”
我们沿着昨天的路往河边走,脚步比上次更轻快些。我握着弓,华蕊则提着石刀和空竹筒,一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走到河边时,果然在河上游的山林里发现了踪迹——一串血迹延伸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。
绕到岩石后面,那只老虎正趴在地上,早已没了气息。它显然是想爬上岩石躲避危险,却因失血过多没能成功,最终死在了石下。
我仔细看了看,这是一只华南虎,体型不算特别庞大,但估摸着也有两三百斤重,皮毛上的斑纹在阳光下依旧鲜明。
作为“燧人氏”,我的力气本就比常人要大。试着抓住老虎的后腿提了提,虽然沉,却还能承受。“得把它扛回去。”我对华蕊说。她用力点头,眼里满是兴奋——这么大的猎物,足够她们吃很久了。
扛着老虎往回走可就费劲多了。两百多斤的重量压在肩上,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打颤。走一段就得放下歇口气,华蕊在旁边给我递水,帮我擦汗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慢点”。等终于回到岩洞时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晌午都过了。
“他们把老虎都打回来了!”岩洞外的动静惊动了华香和华雨,她们带着两个孩子跑出来,看到我脚下的庞然大物,先是吓得后退几步,随即又被好奇心驱使着围上来。
孩子们躲在华香身后,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,老虎那尖利的爪子和牙齿,即使在死后依旧透着威慑力。
华蕊最在意的是那张虎皮。她立刻找来骨刀,又把装卤水的竹筒和我打猎用的大棒都摆出来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,却又对着老虎厚实的皮毛犯了难:“这皮……能剥下来吗?”
我歇了口气,接过骨刀:“慢慢来。”华香和华雨也过来帮忙,一个按住老虎的身子,一个递工具。
剥皮是个细致活,得顺着虎皮的薄弱处下刀,还得照顾到尽量剥出来完整些。我们四个人忙了一下午,直到天边擦黑,才终于将一张完整的虎皮剥了下来。
展开虎皮铺在地上,金黄的底色上缀着黑色的条纹,足足能盖住大半个岩洞。华蕊蹲在旁边,用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皮毛,笑得合不拢嘴:“今年冬天,再也不怕冷了!”
我想起昨天的卤水,赶紧取来石窠——里面果然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晶体,亮晶晶的,正是盐!用手指刮下一点尝了尝,咸鲜味十足。“快,把虎皮内层抹上盐。”我对华蕊说,“能防腐,这样晒的时候不容易烂。”
大家七手八脚地用盐抹遍虎皮内侧,再用几根粗木棍将其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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