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华夏联盟的秩序逐渐稳固,我(黄帝)深知,一个民族的长久传承,不仅需要安稳的生活,更需要精神与文化的根基。其中,“记忆”这回事,其实也不完全关乎个人的问题,还有公家的事儿。公家记不清楚了,那就有失公允。如何来记好事,甚至表达清楚大家的意思,这在当时还真的成了很有必要的需求。所以,我是希望这方面能够有个明确的记录的!
于是,我将目光投向了“文字”与“音乐”!
前者为文明立“记载之骨”,后者为人心铸“教化之魂”;而我自身,则始终行走在探寻真理的道路上,渴望以己之学,为华夏人民留下更深远的智慧。
在没有文字的年代,我们记录事件靠“结绳记事”——大事打大结,小事打小结,若要记录复杂的部族盟约或农耕历法,绳结便会密密麻麻,不仅容易混淆,更无法传递精准的含义。我曾亲眼见过,一位老史官因记错绳结的含义,导致两部族的贡赋数量出现偏差,险些引发冲突。那时我便下定决心:必须创造出属于中华民族的文字,让文明得以清晰传承。
我遍寻联盟内外,终于找到了仓颉。他出身于史官世家,自幼便对“记录”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——他会观察鸟兽在泥土上留下的足迹,分辨不同动物足迹的差异;他会描摹日月星辰的形状,思考如何用简单的符号表达天地万物。我找到他时,他正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泥土中画着什么,地上满是形似山川、河流、鸟兽的符号。
“仓颉,”我走到他身边,指着那些符号问道,“你画这些,是想找到记录事物的方法吗?”
仓颉起身行礼,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大王,结绳记事太过模糊,我想若能用符号模仿万物的形状,或许能让后人清晰地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。据说,神农食百草,为了记录下百草形状及其功用,也是靠画图像来实现的。”
我听后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可以简而像形地表达意思咯!你既有这方面的研究,你就办好这回事吧!”
我当即决定:任命仓颉为“太史令”,集中全部精力创造文字。
仓颉没有辜负我的期望。他先是走遍华夏大地,观察各地的山川地貌、草木鸟兽、人物器物,将它们的形态一一记录下来。比如,他看到太阳是圆形的,便画了一个“○”,后来又在中间加了一点,变成了“日”;看到月亮有时是弯的,便画了一个“)”,后来逐渐演化成“月”;看到人直立行走的样子,便画了一个“人”的轮廓。
但创造文字的过程并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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