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”“十三年”两说),骊姬开始实施她的阴谋:她暗中派人对献公进言,称“太子与诸公子久居国都,易与朝臣结党,不如让他们前往封地镇守边疆,既显君王信任,又能稳固晋国四方”。这番话看似有理,实则暗藏祸心——骊姬深知,太子申生素有贤名,重耳与夷吾两位公子也深得民心,只要他们留在国都,奚齐便永无出头之日,唯有将他们遣散至外地,才能逐个击破。
同年夏日,晋献公采纳了骊姬的建议,下旨安排太子申生驻守曲沃(晋国旧都,象征宗庙根基),公子重耳驻守蒲地(晋国东部重镇,毗邻翟国),公子夷吾驻守屈地(晋国南部要地,靠近秦国),而骊姬与妹妹所生的奚齐、卓子则被留在国都绛城,时刻陪伴在献公身边。这一安排看似是对诸公子的“重用”,实则是将他们与权力中心隔绝开来,为骊姬后续构陷太子埋下了伏笔。蒲地与屈地虽为重镇,却地处边境,资源匮乏且易受外敌侵扰,重耳虽看穿其中端倪,却因不愿违逆父命,只得带着少数亲信前往蒲地赴任。
晋献公二十一年(公元前656年),骊姬的夺权计划进入尾声。她先是设计诬陷太子申生在祭祀用的酒肉中下毒,意图谋害献公,随后又在献公面前哭诉太子“因嫉妒奚齐而丧心病狂”。太子申生为人仁厚,既不愿当面与父亲争执,又无法自证清白,最终在曲沃的宗庙里自缢身亡,以死明志。申生之死如同一场惊雷,炸响在晋国朝堂,也让重耳与夷吾意识到危机已然降临。果不其然,骊姬很快将矛头指向重耳与夷吾,向献公进谗言,称“二公子早已与太子串通,如今太子已死,他们必生叛乱之心”。重耳在蒲地听闻消息后,深知骊姬不会善罢甘休,为避杀身之祸,他连夜带着狐偃、赵衰等人逃往蒲地的都城蒲城,夷吾也同样逃往屈城,兄弟二人自此踏上了各自的流亡之路。
晋献公二十二年(公元前655年),晋献公得知重耳与夷吾未告而别,认为二人“畏罪潜逃,必有异心”,怒火中烧的他当即派遣寺人(即宦官)勃鞮率领军队前往蒲城讨伐重耳。勃鞮是献公身边的亲信,以心狠手辣著称,接到命令后便火速领兵包围了蒲城。重耳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晋军,对城内军民说道:“君父之命不可违,勃鞮是奉君命而来,违抗他便是违抗君父,我不能让蒲城的百姓因我而遭战火。”说罢,他便下令打开城门,自己则带着少数亲信准备翻墙逃离。可勃鞮早已在城墙下设下埋伏,重耳刚翻下城墙,勃鞮便挥剑刺来,重耳躲闪不及,衣袖被生生砍断,险些丧命。侥幸逃脱后,重耳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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