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松开,喉咙微微发甜,一口鲜血涌了上来。但他硬生生将那股腥甜全部咽了回去——不是怕被敌人看到自己受伤,而是咽血的动作本身也是一种对身体的宣告:此血不白流,每一滴都会原封不动地讨回来。他的肉身在承受着远超圣主境极限的碾压——右臂刀痕深可见骨,左肩血洞仍在渗血,右腕的削伤让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,眉心的血痕顺着鼻梁滑落,在白衣上溅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。经脉在刚才的灵力极限运转中已出现了细微的撕裂,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刺痛。
可他的脊背,依旧挺拔笔直。白衣早已被血与尘染得斑驳不堪,但混沌道韵依旧在他周身流转不息,暗淡了许多却始终不曾熄灭。他如同一柄被四道大帝之力反复锻打过的剑——剑身上布满了裂纹,每一道裂纹都在渗血,剑刃却在这残酷的锤锻中淬去了所有的浮躁与杂质,只剩下最纯粹的锋利。不曾弯曲分毫。
“有点韧性。”幽影杀帝淡漠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。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依旧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虚空中轻轻摩擦,但若仔细辨认便能察觉,那冷到了极致的声线中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诧异的裂缝。不是愤怒,不是恼怒,而是一种超出预期之后产生的审视。“圣主境能接下我四人合击——你是青云域第一人。”他这句话不是嘲讽,不是挑衅。从幽影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精确到毫厘的判断,他说凌辰是“青云域第一人”,是因为在他的精密计算中,整个青云域万古以来确实没有任何一个圣主能做到这种程度。能在大帝面前支撑片刻便已是天纵奇才,能在大帝手中逃脱便足以载入史册。而眼前这个少年,是以血肉之躯硬撼四位大帝的全力一击,接下了,还站着。
“可惜,韧性再强,也填不满境界的天堑。”幽影的声音重新归于冰冷的漠然。他依旧是那个只认任务、不认情感的影杀楼首座。猎物再顽强,终究只是猎物;韧性的强弱,只是决定被碾碎的过程会持续几息,而非结局是否会被改写。影刺十三式再次隐入阴影深处,剑尖重新锁定了凌辰周身那些刚刚新添的伤口。下一次出手时,他会瞄准这些已经在流血的薄弱点。
凌辰抬眸。他眉心那道血痕仍在缓缓渗血,鲜血滑过眉梢,滴落在裂天剑身上那十五道亮着的上古剑纹上,发出极轻微的嗤嗤声响。混沌道韵在血痕边缘微微闪烁,将伤口中残留的暗杀法则排斥在外,缓慢地修复着破损的血管。他的眸光凛冽如刀,那目光中没有愤怒,没有绝望,没有垂死挣扎的疯狂——只有一片澄澈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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