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伤痕却依旧清俊的面庞。然后整了整破烂的衣衫,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来路不明的叫花子,才抬手叩响了院门。
面对周老丈警惕而疑惑的目光,凌辰忍住嗓音的沙哑,褪去所有锋芒,将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词汇统统咽回肚子里,语气平淡而恳切:
“老丈,晚辈途中遭遇劫匪,流落至此。身无分文,无家可归,只求能在府上寄住几日。”他顿了顿,没有编造更多细节——谎言越少越不容易露馅,凡尘农家的老人不一定见多识广,但一辈子的人情世故让他一眼就能分辨谁是骗子谁是真正落难的人。“晚辈可以帮家中砍柴、耕作、劳作,只求一餐一舍,别无他求。”
他如今孑然一身,身无长物。没有灵石,没有法宝,没有丹药,没有一件像样的换洗衣物——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,恐怕只有体内那枚已经碎裂的道基和沉睡的混沌本源,可这些东西既不能当饭吃,也不能拿来换钱。他剩下的,只有一身的力气。而这点力气,也是他唯一可以用来交换生存资源的筹码。以劳作换生存,是他在凡尘活下去的唯一办法。
周老丈上下打量着他。这个少年衣衫破烂,满身伤痕,看起来确实遭了大难。但他眉目清俊、气质沉稳,说话时眼神不躲不闪,语气不卑不亢,骨子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气势。不像歹人,也不像骗子。老人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逃荒的难民,也见过坑蒙拐骗的混混,这个少年和哪一种都对不上号。他心里犯着嘀咕,可看着他身上那些还没好利索的伤,看着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终究还是不忍心把门关上。
“罢了,看你可怜,暂且留下吧。”
一句应允,成了凌辰跌落凡尘后的唯一容身之所。
没有盖着族老金印的批文,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,没有精挑细选的洞府院落。就是一句口头的应允,一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一个连名字都不曾出现在凌家地图上的荒村小院。
简陋的柴房堆满了柴火和农具,只勉强腾出一个角落,铺了层干草。周老丈拿来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褥子铺在干草上,这便成了他的床榻。冰冷的草席透着泥土的湿气,寒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吹得干草沙沙作响。粗粝的粗粮窝头嚼在嘴里干涩难咽,寡淡的白水带着井底的泥腥味。
昔日锦衣玉食、灵气滋养、万众簇拥的青云圣主,就这样躺在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里,裹着一条旧褥子,听着院外鸡鸣狗吠、孩童嬉闹,听着从未在意过的凡尘喧嚣。
他望着头顶遍布蛛网的房梁,眼底没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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