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,猛地一滞,随后又被强行推了一把,整个灵力运转的周天都乱了个节奏。他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,惊疑不定地看向主峰方向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灵气怎么突然乱了?我感觉到周身灵力运转受阻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!”
“护山大阵的光不对——你们快看主峰顶上!那片阵光闪得跟鬼火似的!”
“我师父以前说过,护山大阵上一次出现这种异动还是在几十年前那次兽潮攻城。那次可是有六阶妖兽撞了山门,大阵硬扛了一整天才缓过来。可今天既没有妖兽也没有外敌,大阵自己怎么就乱起来了?”
“难道是外界强者施压?还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在阵基那边搞破坏?”
“你疯了吧?那可是护山大阵的主阵基,不是后山杂役扫的那种外围石板,连内门阵阁弟子未经传召都不能靠近的禁地。谁敢去那儿搞破坏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恐慌像投入油锅的水滴,迅速在天玄宗各处炸开。外门弟子四处奔走打听消息,内门弟子从修炼室中走出,面色凝重地望向主峰。就连平日里最不问世事、整日泡在藏经阁里钻研典籍的几个老执事,此刻也破例推开了藏经阁的窗,皱着眉望向天空那片紊乱的阵光。
杂役院中,正在劈柴的铁柱停下手里的斧头,抬头望天,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。他没有灵力感知,看不到阵光的变化,但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发颤,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低沉阵鸣声,像打雷却又不是打雷——那是他在这座山里住了十几年从未听过的声音。陈平放下刚修了一半的木凳,木匠的儿子对振动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,他能感觉到井水的水面在微微泛起涟漪,那不是风。
赵小满从灵草田那边跑回来,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灰羽雏鸟,小脸上满是惶急。他跑得太急,在碎石路上绊了一跤,膝盖蹭破了一块皮,也顾不上疼,只是一个劲地往铁柱身后缩。那只雏鸟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,发出尖锐而短促的啾啾声——这些对灵力流动最敏感的低阶幼兽,往往比人类修士更早感知到灾祸的逼近。
后山阵基支脉上,凌尘收回了按在地面的手,缓缓站起身。他没有像旁人那样抬头望天——天玄宗上空的阵光变化他一眼便已看清,真正的根源不在天上,在地下。混沌道体的极致感知力已沿着地脉灵力网逆向追踪到了阵源核心,将这场突如其来的异动的根源看得明明白白。
天玄宗传承千年的核心护山大阵——天玄聚灵护杀阵,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