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念!真正顶尖的阵法师修的是天地大道本身——他能把护山大阵从底层重新排布,至少也是大师巅峰,不,说不定已经摸到了宗师的门槛。通玄初期的宗师——你们见过吗?东域有史以来出过几个宗师?一只手数得过来!”
人群最外围的一个少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,神情恍惚得像在做梦。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,问他令牌是不是还在手里,他才回过神来闷声道:“我昨天还在后山说他细皮嫩肉不像能干活的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看向主峰高台方向的目光无比复杂,“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。”
人群中,先前嘲讽凌尘最凶的那几个外门弟子此刻面色一阵红一阵白,像被人当众扇了几个无声的耳光。那个曾在山道上指着凌尘骂“废物也想修阵”的瘦高个已经悄悄把自己缩进了人群最深处,连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子里。方才那几指落下时他离得不算远,亲眼看着护山大阵在自己头顶化作漫天五色霞光,也亲眼看着那个被他鄙夷过的杂役站在原地,连袖口沾的杂役院泥土都还没干。刚才被震飞的几个弟子也被人从地上扶起来,其中就有那个刚才在聚灵阵边上被乱流掀翻的外门女弟子,此刻半跪在地上,捂着还在发麻的肩膀,望向那道灰色背影的目光里满是复杂。
更远处,那些平日里以欺负凌尘取乐的杂役弟子此刻更是六神无主,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压得他们连头都不敢抬。周虎缩在柴房拐角的阴影里,望着主峰高台方向的眼神像见了鬼。他紧紧贴在斑驳的土墙上,后背的麻布衣衫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黏在冰凉的土坯墙面上。他不敢想——不敢想那个被自己抢了数次灵石、踩烂灵草的人,竟然随手就能按住全宗上下的灭顶之灾。那张平素骂骂咧咧的嘴巴张了又合,半晌只滚出一个干哑的“他——”,然后就把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。他手里还攥着早上从另一个新来的杂役那里抢来的两块下品灵石,此刻那两块冰凉的石头硌得他掌心发麻,怎么也不敢再往怀里揣。
高台之上,宗主沈天澜抓着石栏的手指已经紧到发白。这位执掌天玄宗数十年的老人素来沉稳内敛,喜怒不形于色,此刻却双目精光爆射。山风将少年袖口磨出的毛边吹得轻轻晃动,那分明是劈柴担水、松土施肥才能磨出的痕迹,与满台锦衣华服的长老执事形成了极致反差。但沈天澜在意的不是这些——他在意的是那双手方才做了什么。
“无需阵图,无需阵材,无需灵力堆砌——”沈天澜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却压不住其中的震撼与狂喜,“仅凭指尖引动灵力、道韵推演,便能重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