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为后方,绥银二州则靠近延州。
朝廷去年起五万大军,以雷霆之势直取夏州,战略不能说有误,错就错在低估了城防坚固、地形崎岖、游骑骚扰、转运艰难等种种不利因素。
高行周兵力粮草皆缺,直接攻打夏州并不现实,必须联合周边各镇,以计谋图之。
定难军北靠瀚海,东北方向的麟州杨家、府州折家世代以战射为俗,武力雄其一方。昔日在振武军治下之时,自己倾心结交,放任自理州事,彼此关系融洽。
如今有求于他们,须与两位家主杨弘信、折从阮当面交涉,不知他们会开出什么条件。
再看定难军南面,延州位于东南,当绥银,通夏州;庆州位于西南,发兵北上,可威胁宥州。
宥州一旦失陷,李彝超唯有逃入七百里瀚海,虽有绿洲可以容身,对大队人马的供给是极大负担,难以养活上万之众。
逐党项李氏出夏州,驱赶入荒漠,然后招抚流亡,其众必散,不能再为患矣。
庆州刺史符彦卿,高行周打算寄去书信一封,定能获得回应。
符彦卿和杨弘信、折从阮若愿意配合,一南一北牵制定难军,高行周就可以集中力量,先行收复银、绥二州,大事庶可成功一半。
银州防御使李仁颜、绥州刺史李彝敏,分别为李仁福族弟和族子。此前朝廷攻打夏州,他们并未出兵援助李彝超,是否可就中取事,加以离间呢?
只是所谓战略,乍一想貌似容易,实则牵涉无数细节,该从何处着手呢?
高行周自嘲一笑,现在谈对付定难军为时尚早,万丈高楼平地起,须从掌握本州开始。
节度使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,掌握人事、军政、财赋、刑狱等各项权柄,假如事必躬亲,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,哪里还有时间思考大略,是以帐下配属众多幕僚协助。
以高行周的幕府为例,节度副使协理日常,多为朝廷指定,行监督之责,行军司马协理军务、判官辅佐民政、支使管财政出入、掌书记处理机要、推官司推勾狱讼,巡官监察营田、转运、馆驿诸事,还有押衙、参谋、法直、亲事、随军等职属……林林总总,正五品到从八品,官位高低不等。
如此带着大批人员上任,方能迅速接手一州事务。如果仍有不足,节度使有开幕署官之权,允许自行任命下属,只需奏报朝廷举荐,不出意外都会获准,事后补录一道告身,即是正式官员。
至于地方官僚是否听命,就要看节度使的手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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