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后跑腿打杂,凡事不辞辛苦,外号不怎么好听,浑名唤作“干鸟头”。
高怀德曾经问是甚么意思,富安正要细细解释,陆谦笑骂打断:“不是什么好话,衙内休要听他的。”
“辛苦半辈子还是打光棍,干鸟头一根,派不上用场。”
富安的自嘲,高怀德听了浑然不解。
瞅见主家小娘子坐回车里,陆谦轻咳一声:“衙内可知这宝塔山的由来?”
高怀德最爱听故事,让他从速说来听。
陆谦凑到近前,压低声音,绘声绘色说了起来。
“话说两百年前,这延州地面出了个妇人,肤色白皙,颇有姿貌,约摸二十四、五岁的成熟年纪。她自称孤身流落此地,实在可怜可叹啊。”
陆谦摸着两撇髭须,摇头晃脑:“本州年少子弟,悉数与之游耍,狎昵荐枕,全无所拒。”
高怀德粗通文墨,不懂便问:“什么叫狎昵荐枕?”
“哈哈,衙内不妨认为是一种有趣游戏,日后便知。”
陆谦口中说着香艳传说,表情却是一本正经,叹息道:“谁知这般快活日子没过上数年,这女子就死了。州人莫不悲惜,凑钱置办丧具,为之葬焉。因其无家可依,遂葬于道左路边。”
“衙内,你猜这些州人,为何会莫不悲惜呢?”
高行周府中不乏侍女歌姬,高怀德虽年幼懵懂,猜到不外乎男女间那点事,让陆谦休要卖关子,只管道来。
“直到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大历年间,有个胖大胡僧自西域来,见到妇人之墓,结跏趺坐,具礼焚香,围绕赞叹数日。”
州人诧异不解:“此乃一放纵女子,人尽可夫,和尚何敬邪?”
胡僧答曰:“非檀越所知,此乃观世音菩萨化身,来度世间凡俗辈归于正道也。”
时值动荡乱世,武将杀得人多,经常崇敬礼佛,以求消解冤孽。只是高怀德搞不懂那名女子游戏风尘,怎么就度人于正道了。
“呵呵,衙内有所不知。”
陆谦模仿胡僧语气,赞曰:“观其容貌,无不倾倒,一与交接,欲心顿淡,因彼有大法力故也。”
“然后呢,和宝塔山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胡僧声称如若不信,可破土观之,其形骸必有奇异。众人开墓破棺,视其遍身之骨,钩结如锁状,色如黄金,果然不同凡人。于是造了这座塔供奉黄金锁子骨菩萨法相,此山也就改名宝塔山啦。”
陆谦说了一大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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