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子只是一名镇将,就算搬空库房,能有几套铠甲兵器与他?”
录事为他提拔的亲信,经手联络李彝超,暗中倒卖军资器械的勾当,居中说合道:“他们给的价钱着实不低,要不多报些损耗,求节度使批拨补充些过来?”
“听说新任节帅高行周为人古板方正,不可贸然试探。”
白文审突然骂骂咧咧:“老子辛辛苦苦才赚这点小钱,凭什么顶上那些大官就能名正言顺的贪污!”
“节帅掌本州财税之权,确实不能与之相比。千里做官只为财,等到您当上节度使,公库等同自家府藏,捞起钱来就方便啦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说得极是。”
白文审笑了一阵,他亦有自知之明。保安镇将的这个职位,乃是托庇兄长关系得来,兄长熬了大半辈子,仍旧只做到代州刺史,尚未得授节钺,自己就更别想了。
“走,赌钱去!”
录事提醒道:“前日捉来那人还关押在土牢里,他女人一直等着,说带了赎罪钱过来。”
“哦?”
镇将是一镇的土皇帝,兼管刑狱诸般事宜,白文审想起还有这件事没有发落:“那人犯了什么事来着?”
“他与弟弟分家别居,《永徽律疏》有云:诸祖父母、父母在,而子孙别籍、异财者,徒三年。确实违了律法。”
“屁!保安镇数百户的小地方,婚丧嫁娶的事情瞒得住谁?”
白文审扫了录事一眼:“他家老母不是去年早就死了,现在你搞这出捞钱,当老子不知道呢?”
录事奸笑一声:“按照律疏的解释:应别,谓父母终亡,服纪已闋,兄弟欲别者。人虽然已经死了,还没服完丧期,故而不可分家也。”
“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弯弯绕多。”
白文审笑骂一句:“既带了钱,收了就放人吧。回头你代为签押,我画个圈便是。”
录事得了指示却不急忙去办,附在白文审耳边道:“他家娘子长得不错,所以我一直扣着人不放,镇使你看……”
白文审心动:“既如此,我便去瞧瞧。”
录事正色道:“还请镇使依法办案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那女子等候一整日,此前一伙如狼似虎的官差说丈夫犯了王法,捉去下在牢里。她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为何分家就犯法,打听了才知道乃是官吏插圈弄套搞钱的手段。
然而官府就是天,说什么就是什么,别无他法,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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