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柜前,不知怎么弄的,嗒的一声轻响就撬开了。
“好吧。”
高怀德觉得哪里似乎搞错了,明明战士的角色,怎么像是在客串工匠、农夫、甚至盗贼?
难道这才是行军打仗的真实形态?
拿起一副沉甸甸的甲胄,他终于找到几分感觉,忙不迭穿在身上。
铠甲内衬柔软,并非想象中的冰冷坚硬,高怀德人生第一次披甲,心中涌起一种奇妙感受。
“衙内身量还未长成,工匠紧急改小了些,仓促有不贴合处,还请恕罪。”
“是吗,挺合身的。”
高怀德发现甲裙沉重,走路需从两侧出腿,否则每走一步都费力,怪不得戏台上的大将都迈着四方步呢。
“衙内,铠甲是临阵才穿的,平日都用驮马载着。”
等他亢奋兴头稍过,陆谦解释道:“披甲消耗军士气力,是以行军只穿战衣。”
“所以遭遇伏击突袭,容易一败涂地是吧。”
高怀德蹲踞站起,踊跃超距,行动自如:“我觉得没啥啊。”
陆谦见他表情轻松,确实全无吃力模样,赞道:“衙内天生神力,果然非常人能及也。”
他话风一转:“过会儿我们还要去查看马匹,衙内这副打扮威风凛凛,震慑到府内下人事小,难免泄露军机,还是脱了为好。”
好不容易哄得高怀德卸甲,陆、富二人把装备打成两个大包裹,明早提起就能出发。
“我们跟着节帅,不用和普通士卒编在一起,否则两匹驮马可不够。以前一伙人的家什,得用六匹驮马装载呢。”
陆谦又在怀念大唐盛况,那时国用充足,打的都是富裕仗,如今只能从书籍文字中稍许领略一二了。
初更梆子响过,一名仆役提着灯笼照明,引高怀德等去往马厩。
灯光晕黄,映照出一座房舍,那是节度使的私人马寮,进深三丈二尺,柱高九尺,安木槽八具。高行周及其家人所用的马匹在此豢养,与军营圈养的战马分开。
踏入马厩,一股由湿土、草料和牲畜体味的混合气息立刻扑面而来,高怀德毫无嫌弃表情,向着一处轻声唤道:“小白,我又来了哟。”
角落处,一匹埋头进食的白马,心有灵犀般抬起头打了个响鼻,马蹄轻轻刨动了两下,如同和主人在打招呼。
高怀德走近,仆役把灯笼举高了些。
他把手掌贴在白马脖颈,缓缓向下抚摸,指尖滑鬃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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