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持斧壮汉,精悍灵活的枪兵,弓身隐于圆盾之后的刀盾手,表情狰狞、眼神凶恶是他们共同的特征,紧张打量着对面的敌手。
高行周所遣牙校持枪站在最前方,距离镇兵的阵列不到三丈,往前急进两步,长枪即可够到对面。
一名持盾牙兵,两名使枪牙兵,并肩位居他身后一步之距;
再往后一步,左右两侧各站一名持盾、使枪牙兵;
吊后的两名牙兵手持短锤短斧,排出一个正面窄小的锥形阵。
乍一看,分不出两边实力孰高孰低,就算节度使府的牙兵铠甲兵器精良些,白文审手下的镇兵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打的如意算盘,只需拼个两败俱伤,足以扫落高行周的颜面,届时还好意思和自己计较?
高怀德由陆谦、富安陪同,来到阵前观看。他新领衙内指挥使,这群部下的本领究竟如何,倒要见识见识。
下一刻,保安镇兵的横阵向前推进,有快有慢参差不齐,朝着牙校围拢来——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任谁都懂,只要杀了领头的,对手定然士气大挫,便可趁乱攻击。
牙校毫不畏惧,挺枪踏前一步,身后军士随即跟上,依然保持阵型紧密。
“喝呀!”
当面一名镇兵率先出手,挺枪直刺牙校面门。一旁的刀盾手矮身蹿出,瞄准牙校的下盘,上下两路齐攻,配合颇具默契。
牙校完全不理眼前明晃晃的枪锋,力贯长枪往下斜捅,阻住刀手来势,顶得他连人带盾一个趔趄。
身后两名牙兵猛然刺出长枪,一中左胫,一中右臀,都是盾牌遮护不到之处。
枪头穿透皮甲,刺破皮肤,深入肌肉,伤及膀胱。刀手遭受巨大痛苦,丢下手中的圆盾单刀,伸手去抓枪杆,却抓了个空。
一击得手,长枪倐的收了回去,留下两个深邃窟窿,汩汩冒出紫黑血液。
“我受伤了,我受伤了!”
刀手倒地不起,身体蜷缩如虾,捂住伤口哀嚎。
朝着牙校刺来的一枪,持盾牙兵抢上一步拦住,奋力挡开。
唐末,朱温发明跋队斩:将校战没者,所部兵皆斩!
高行周虽未行此酷法,将校临危而不救,事后必受重罚,军中前途从此也就完了。
牙校瓦解敌方攻势,趁对手的兵器隔在外门,还手刺出一枪。
那枪兵亦有同伴,侧面伸枪来拨。牙校虎吼一声,踏步中宫直进。两枪一交,势大力沉哪里拨得动,枪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