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楚寒来不说话，楚蜃岚冷哼一声，“你何止愚钝，简直——”
“师尊。”曲馥雪忽然开口打断了楚蜃岚的话。
殿内一静。
楚蜃岚微微一怔看向她。
曲馥雪上前一步行了一礼，“弟子记得，师尊曾立下规矩，凡门下弟子破境，师尊皆会赐下一件宝物，或应允一个心愿。不知……可还作数？”
楚蜃岚闻言，神色稍霁，笑道：“自然是作数的。馥雪，你想要什么？天阶法宝？还是高阶丹药？尽管开口。”
曲馥雪摇了摇头，目光澄澈，“师尊，弟子什么都不缺。弟子……只想求一件事情……”
“哦？”楚蜃岚饶有兴味地看着她，“但说无妨。”
曲馥雪侧眸看了楚寒来一眼，随即转向楚蜃岚，郑重道：“弟子知道您其实很看重大师兄，只是因为对他期望太重，才常年以严苛相待，不愿轻易出言夸赞。可大师兄这些年埋头苦修、默默承压，早已做得足够出色了，还望师尊暂且放下严厉，也夸一夸大师兄，告诉他这些年，他已经做得很好了……”
曲馥雪的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