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松哥,我……”
李源终于也意识到不对,貌似这是“离间计”啊。
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啊。
怎么松哥就一副恨自己入骨的眼神?
原本这当儿,李源唯一“自证清白”的办法就是马上给卞栋梁打电话,只要这个电话打出去,就算不能完全消除陈松对他的误会,至少也能消除掉一大半。
但现在李源脑子里轰轰作响,一团浆糊,这个电话,无论如何都拨不出去。
缉私警察可是放了他一马!
如果自己不懂事,硬要给卞栋梁“通风报信”,说不定人家翻脸不认人,随手就把自己也给铐了。
搞不好还是那种“有点痛”的反铐。
并不是谁都有当机立断的临机处置能力的。
李源压根就不是那块料。
他要真有这种天赋,他爹早就着意培养他在体制内进步了,焉能放纵他变成一个啥都不是纨绔子弟?
“老实点!”
缉私警察推搡着陈松,将他叉了出去。
在车行门口,陈松看到了一台外表低调的保姆车,车门打开,一位高大丰满的大号美女笑吟吟地走下来,穿着标志性的紧身衣裤,浑身上下,张牙舞爪,充斥着原始的性张力。
陈松顿时就愣住了。
柳诗诗?
他虽然和柳诗诗不是同一个圈子,也没在一起吃过饭,却是见过面的。
柳诗诗的会所在北都那么著名,作为花花公子,陈松自然也是去消费过的,和柳诗诗见过面,还说过几句话。
柳诗诗这种充满原始诱惑力的“陆地巡洋舰”,只要是个男人,任谁见过一次都不可能忘记。
何况她在衙内圈子里还是顶级大佬。
陈松虽然自视甚高,傲气非凡,却也知道,论衙内圈子里的地位,自己和柳诗诗差得太远,至少差了十八条街。
连和柳诗诗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。
问题是,柳诗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,还是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。
“柳总!”
三级警监一见到柳诗诗,立马换上笑脸,大步上前,和柳诗诗握手。
“钟局,辛苦了……”
柳诗诗笑哈哈地说道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孤零零站在车行中间的李源扫去,三级警监也十分配合地看向李源。
“钟局,谢谢啊。”
“柳总客气了,小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