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走了。但我留了电话号码。我在等你觉醒。”
苏清晏站在客厅里,手里攥着快递单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五年。方竹等了她五年。而她花了十二年才醒过来。
“别愧疚。”方竹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醒了就好。每一步都算数。”
苏清晏深吸一口气。“方姐,还有一件事。那个地址,你能帮我确认现在是不是还有效吗?我不方便去。”
“你可以信任我?”
“五年前你留电话号码的时候我就该信任你。只是那时候我太蠢了。”
方竹笑了一下。很淡。但这是苏清晏第一次看到她笑。
“我帮你查。三天内给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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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晏从方竹家出来,上午十一点。冬天的阳光照在身上,她走在路上,突然觉得——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觉得阳光是暖的。以前同样的阳光照在身上,感受不到暖,因为身上的洞在持续漏光,外界的能量进不来。现在洞还在,但小宇隔间的改造有效果,方竹的鉴定给了实锤,快递单给了追踪线索——她的手里,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牌。
她走进文具店,买了一支新的黑色水笔。旧的也能用,但她想用一支新的笔,在新的笔记本上,写新的计划。
走出文具店,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:王健。
苏清晏接起。“在哪?”
“超市。”
“几点下班?”
“五点。”
“回来时买两斤排骨。”
“好。”
通话时长:二十三秒。很正常——丈夫让妻子买排骨。但苏清晏知道这不是“买排骨”。这是确认。确认她在正常上班,没去不该去的地方,没见不该见的人。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,她就在监控下。
苏清晏把手机放回口袋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冬天的太阳角度很低,光线斜斜地照下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影子很长。但她不再缩在影子里了。
回家之前,苏清晏回了一趟方竹的住处。方竹把黑盒子拆开了,指着电路板上一个纽扣大小的元件说:“发射器核心。我把它的功率调到了零——绿灯照样闪,外壳摸起来一样的温度,但它不会再发射任何频段的电磁波。王健半夜检查,只会看到指示灯还在亮,东西还在原位。”
苏清晏接过变成空壳的发射器,装进口袋。对着盒子拍了三张细节照片:型号标签、电路板、功率调节钮归零的刻度。每一张都保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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