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晏低头叠衣服,在心里记下:婆婆防御松动,可以进入下一阶段。
下一阶段是获取信息。不能直接问周敬堂的底细,直接问等于暴露。她选了一个更安全的切入口。
“妈,我以前状态不好的时候,张大师帮了家里不少忙。现在想通了,想给大师供个香火钱,表示一下感谢。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这个问题的高明之处在于:符合“想通了、认命了”的人设,不涉及敏感信息,只是要个联系方式,还给了婆婆一个展示“知情者”地位的机会。王翠兰在这个局里是执行者——被王健呼来喝去,心里肯定有不满。让她觉得自己知道一些苏清晏不知道的事,会满足她的虚荣心。
王翠兰上钩了。
“张大师啊……他不在本地,不太好联系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南方。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,都是王健跟他联系的。”
信息屏障在王健那一层。婆婆不知道地址,但苏清晏继续往下探:“那王健是怎么认识张大师的?”
“好像是他一个朋友介绍的。姓什么来着……姓陈?对,老陈。跟王健一起做过生意。”
姓陈。
这是新信息。王健通过一个姓陈的中间人认识周敬堂。找到老陈,就能找到周敬堂。链条在一点点变清晰。
周六下午,苏清晏去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——主动去找王健。
王健在卧室看手机,苏清晏端着一杯茶敲门进去。距离他大约一米坐下来——太近有压迫感,太远显得疏远,一米是“亲密但不过分”的距离,适合营造夫妻谈心的氛围。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聊咱们家的事。”语气平和,带着一个妻子应有的温度,“我以前不懂事,总觉得你不管家里、不帮我。现在想想,你在外面也不容易。”
王健的眼神变了一下——不是感动,是审视。他在判断真假。
苏清晏没有继续说话。沉默是最好的施压工具。你说完一段话之后不再开口,对方被迫填补沉默——而填补的时候,最容易暴露真实想法。
果然,王健先开口了:“你想怎样?”
四个字。不是疑问,是防御。
“我想怎样?”苏清晏笑了笑,“我想好好过日子啊。以前状态差,家里被我搞得一团糟。现在想通了,想把日子过好。你说呢?”
王健看了她几秒。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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