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起,一切都偏了轨。
她不再痴恋萧晟,不再轻信叶枕溪,甚至提前杀了那个害他瘸腿的刀疤奴。
她变了。
变得狠绝、清醒、步步为营。
也变得……让他看不明白,更放不开手。
叶府,梧桐院。
叶清宜刚从清晏楼回来,便接到老夫人传唤。
她整理衣装前往,刚进院门,便听见秦氏的哭声。
“母亲,儿媳管家这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叶清宜刚接手就发卖府中老人,这是打我的脸,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!求母亲做主,收回管家权!”
秦氏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。
叶枕溪站在一旁,假意劝慰,眼底却藏着看好戏的笑意。
老夫人脸色沉郁,看见叶清宜进来,开口便问:“清宜,秦氏说你随意发卖老仆,可有此事?”
叶清宜从容跪地,语气平静,“回祖母,孙女并非随意发卖。那些人不听号令、暗中勾结,败坏门风。孙女是按您的命令,肃清刁奴。”
她抬眸,目光落在秦氏身上,字字清晰,“大伯母若觉得我处置不当,不妨说说,那些奴才听命于谁,为何敢无视管家对牌,只遵大伯母之命?”
秦氏脸色一白,顿时语塞。
叶清宜又道,“祖母,孙女近日核对账目,发现库房内我母亲的嫁妆短少大半。孙女不敢声张,只想着先管好家事,可大伯母非但不体谅,反而纵容下人刁难,实在让孙女为难。”
这话一出,老夫人脸色骤变。
二房夫人傅玉芙虽不是什么世家贵女,但是曾凭医术救过先帝。
傅玉芙的嫁妆,是当年先帝亲赐,谁敢私吞?
“秦氏!”老夫人厉声呵斥,“玉芙的嫁妆,可是你动了手脚?”
秦氏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“母亲息怒,儿媳没有!是、是底下人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老夫人气得发抖,“你管家多年,账目混乱,私吞玉芙留给清宜的嫁妆,还教女无方,败坏门风!从今日起,禁足闭门思过,无我的命令,不准出门!”
“母亲!不要啊——”秦氏凄厉哭喊,却被侍卫强行拖走。
叶枕溪站在一旁,心头发紧。
她没想到,叶清宜竟直接搬出傅玉芙的嫁妆,一击致命!
叶清宜垂眸,掩去眼底冷光。
老夫人看着叶清宜,语气缓和几分,“清宜,委屈你了。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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