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身上冷,是某个早就埋在命里的东西,被人用刀尖挑开了一角。
柳禾喃喃道:“所以百鬼堂、无阳心、死名……都是他们安排的?”
周掌事摇头。
“不是全安排。”
“他们没那么神。”
“但他们会挑,会养,会等。”
“陆砚是他们最成功的试验品之一。”
之一。
这两个字比“最成功”更刺耳。
陆砚抬眼。
“还有别人?”
周掌事嘴角抖了抖。
“有。”
“活着的,死了的,疯了的,被鬼吃空的。”
“你能撑到现在,还能把心影抢回来,已经算命硬。”
赵铁忍不住骂道:“这帮东西藏在哪?老子一刀一个剁了他们!”
周掌事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竟有点怜悯。
“你连人家影子都摸不到。”
“阴祠会的人不一定穿黑衣,不一定拜阴神,也不一定会鬼术。”
“有的人是掌事,有的人是商贩,有的人是庙祝,有的人白天还在给百姓派米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心里都沉了一下。
陆砚想到夜巡司。
想到那些卷宗、名册、出城令,还有司里一张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脸。
周掌事像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夜巡司里,至少还有一名阴祠会眼线。”
柳禾脸色发白。
“至少?”
“我只知道一个。”
周掌事咳出一口灰,声音更低。
“但我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赵铁瞪眼。
“不知道你说个屁!”
周掌事没理他,只盯着陆砚。
“我当年知道的也不多。等我明白自己进了局,已经晚了。”
贺青忽然往前一步。
刀锋又压回周掌事肩头。
“我父亲呢?”
周掌事眼神躲了一下。
贺青压着嗓子,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贺远山到底去哪了?”
周掌事沉默。
贺青的刀刃切开他肩上皮肉。
可那副老朽身体里已经没多少血,只渗出一点黑灰。
“说。”
周掌事闭了闭眼。
“你父亲……当年想救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