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是你的东西,才不能轻易还你。”
沈老狗指了指司主牌位后那道人形空壳。
“你自己也看见了。你的心名能吊住这东西,也能引动阴神种。现在还给你,未必是救你,可能是把你往神龛上推。”
陆砚沉默下来。
这话他信一半。
沈老狗确实在瞒他,也确实有些东西不敢乱碰。
可陆砚更清楚,夜巡司这些人所谓的大局,常常就是拿别人的命先垫上。
他把魂灯放回供桌。
“不管司主牌位是什么,这座祠不能再留。”
沈老狗看了他一眼。
“动了它,司主名位就会露馅。”
陆砚道:“那就露。”
“靖安会乱。”
“现在就不乱?”
两人对视。
祠堂里火光摇晃,满堂纸人站在旁边,像一群没脸的旁听者。
沈老狗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
陆砚皱眉。
沈老狗指了指地上被踩散的纸灰。
“三更开市,阴债必还。鬼市那边已经递了话。活人祠的事只是引子,真正要命的是三更后的债。”
贺青问:“什么债?”
沈老狗看向司主牌位,声音很低。
“十年前欠下的债。”
陆砚心头一动。
十年前。
又是十年前。
他的心、司主的名、沈老狗的旧账、阴祠会的神胎,全都绕回了那个时间。
沈老狗收起旱烟杆,重新变回那个疲惫又欠揍的老巡人。
“想拆祠,可以。想问旧账,也行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先活过三更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