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回事。
这意味着贺远山不是单纯出事。
他是被追杀,被逼走,也可能是主动把某个东西藏进了阴路深处。
贺青看向陆砚,眼神很复杂。
陆砚也没说话。
这件事落到他身上,不是轻飘飘一句旧案能带过的。
贺远山若真带走了他的心脏线索,那他和贺青之间,也从普通同伴变成了被十年前旧债绑在一起的人。
柳禾小声问:“贺大人还活着吗?”
沈老狗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贺青盯着他:“是真不知道,还是不敢说?”
“是真不知道。”沈老狗语气沉了些,“阴路不是人间街巷,进去的人,有的死了,有的没死也不算活着。贺远山那种人,若真想藏,没人能轻易找到。”
陆砚忽然道:“你告诉我们这些,是想让我信你?”
沈老狗看向他。
陆砚继续说:“你承认得太巧了。叫魂使一死,鬼市要开,你就把旧账吐出来一半。听上去像坦白,也像提前把我要查的路圈好。”
沈老狗沉默了一下,竟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么想也对。”
贺青皱眉。
沈老狗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但不一定是全部。你不信我,正常。”
陆砚道:“那我留一半怀疑。”
“最好留着。”沈老狗把旱烟杆别回腰间,“在靖安,谁的话都别全信。包括我,也包括你自己脑子里那些记忆。”
陆砚眼神一动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老狗没再往下说。
他走到供桌前,伸手拿起那盏心名魂灯。
灯火轻轻一跳。
黄青色的火苗映在沈老狗脸上,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很多。
陆砚盯着那盏灯。
灯芯里有他的心名。
之前只是隔着看,他便能感觉到那种牵扯。现在沈老狗把灯拿起来,陆砚胸口像被人从里面轻轻敲了一下。
空的地方,有回声。
沈老狗把灯递给他。
贺青脸色微变:“现在给他?”
柳禾也急了:“他刚被叫出原名,魂还不稳。”
沈老狗没看她们,只看陆砚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的东西吗?”
陆砚没有立刻接。
他看着沈老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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