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太重。
刚才在藏印室,他硬用“沈知夜”的名敲断司主印名线,已经被反噬得不轻。现在若再进阴路,路一闻到他的真名旧伤,立刻就会咬上来。
到时候不是他帮陆砚。
是陆砚他们还要分命救他。
沈老狗沉着脸,把旱烟杆别回腰间。
“我留守夜巡司。”
他说完,看向陆砚。
“你主持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周围不少夜巡人表情都有点怪。
一个九等走阴人主持封名走阴?
说出去都像疯话。
可今晚疯话太多了。
司主印吃名,阴路名虫寄印,镇魂阵大裂。
相比之下,让陆砚主持,好像反倒没那么离谱了。
陆砚蹲下,拿起一枚无字木牌。
封名要先刻假名。
假名不能随便起。
太真,容易牵回本名。
太假,骗不过阴路。
最好是半真半假,能让人一听知道是谁,又不能咬准你真正的名。
陆砚拿起刻刀,在第一枚木牌上刻下两个字。
无心。
赵铁看得皱眉:“你就这么咒自己?”
陆砚吹掉木屑。
“不是咒,是方便。”
他本来就无心。
阴路听见这个假名,多半还会信几分。
第二枚给贺青。
陆砚抬头:“青刀?”
贺青点头。
“行。”
刀是她的命,青是她的名尾。够像,也够假。
陆砚刻下“青刀”。
第三枚给柳禾。
柳禾想了想,说:“符灰。”
赵铁愣了下:“你不能起个好听点的?”
柳禾看他一眼。
“阴路里,好听的名字死得快。”
赵铁摸了摸鼻子。
陆砚刻下“符灰”。
最后一枚给赵铁。
赵铁自己开口:“铁臂。”
贺青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怕名虫又咬你鬼臂?”
赵铁咧嘴:“它要敢咬,这次老子把它牙掰了。”
陆砚没笑,刻下“铁臂”。
四枚假名木牌摆好,柳禾开始封名。
她把香灰混进朱砂,用指尖在每人眉心点了一道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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