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宋濂,是名警卫员,于三年前为保护一名专家而被刺伤,都没撑到抢救室,死在了医院走廊。
他的灵魂便徘徊在了医院,离不开这个地方。
他想回家,落叶归根。
“谢小姐。”凌霄从病房门外走进来,“出院手续办好了。”
凌霄直接走到病床旁边,并不知道床边还站了一个宋濂,但宋濂在凌霄靠近之前就躲开了,不敢与凌霄触碰。
凌霄正气足,旺火旺,阴祟之物会被灼伤。
凌霄见谢锦纹还没有更换病号服,有些意外,他特意晚点回来,就是留时间给谢锦纹换衣服。
谢锦纹扶额,“你把我家炸了,除了我这个人,什么都没有了,如果你能把我入院时的那套衣服找回来,我会很感谢你。”
那套衣服又脏又破,在重症监护室时就被丢了。
凌霄窘迫地往门外退,“我……我去找。”
凌霄一走,谢锦纹的目光重新落在退到一边的宋濂,“帮你魂归故里,这并不难,问题是,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宋濂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他现在就是一个鬼魂,他什么好处都给不了谢锦纹做报酬。
宋濂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打扰你了。”
宋濂说着往外面走。
病房门外扎堆了这家医院的鬼魂,密密麻麻的有十几个,他们个个垂头丧气,都是一堆年轻的面孔,这个营区的军人。
保家卫国的军人,死后却未得善了,可悲可叹。
“站住。”
“就当我行善积德了。”
“宋濂,你把他们组织起来,把需求写在纸上。”
谢锦纹去护士站要了几张A4纸和圆珠笔,回到病房,将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床头柜上给他们写字。
军人自律性强,听从指挥,以宋濂为首一个个站着标准的军姿排队写上自己的名字和需求。
谢锦纹则坐在病床的另一边,用其他纸张开始折纸片小人。
一个护士从门口路过,惊讶地发现床头柜上那支笔悬空而动,好像有人在握着笔写字一样。
女士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发凉,冒冷汗。
谢锦纹抬头,对上惊恐万状的护士目光,她将食指抵在嘴唇,对护士做了一个“噤声”的动作。
护士害怕地捂住嘴巴,冲谢锦纹拼命地点头,双腿发软地跑了。
谢锦纹收回视线,继续折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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