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个月,陈家庄接连三户人家横死,男女主人尽数殒命,死状凄惨怪异。有人爬梯子莫名失足摔死,有人独自在家无故殒命,半点征兆都没有。全村人惶惶不可终日,这才花重金请他前去勘验宅院,处理宅中异常。
他贪图丰厚酬劳,抄近路才选了这条荒僻小路,谁曾想一路怪事频发,几番生死惊吓,早已心神涣散,半步都不敢再独自赶路。
我听完原委,顿时定了主意。我本就漫无目的四处游走,只为追查家族蚀骨顽痒的根源,此番与刘先生同路经历生死,也算有几分交情,索性陪他一同前往陈家庄,一来长些江湖见识,二来真遇上异常事端,我也能出手搭把手。
刘先生本就胆小怕事,有我懂门道、亲手应对过异状的人结伴壮胆,自然求之不得。二人当即商定,即刻动身,一同赶往陈家庄。
经此一事,我们再无睡意。我特意绕回河滩查看,那团黑紫色雾气早已不见踪影,说不清它是悄悄跟在我们身后,还是退回了荒滩古渡。
回想接连不断的诡异遭遇,那股刺骨寒意再次顺着脊椎往上爬,心口突突直跳。我转头问刘先生,能不能察觉到这股透骨的冷意与心慌,他却一脸茫然,摇头说半点异样都没感受到。
我瞬间拧紧眉头,心头越发沉重。
此事摆明了不一般,那团雾气,恐怕自始至终,都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。旁人看不见、摸不着、更感受不到,只我一人,是它死死锁定的目标。
镇上刚出人命,继续待着只会引火烧身,我们索性趁早动身,搭上一支去往陈家庄方向的长途车队顺路前行。从渡口镇子到陈家庄一共五十多里路,十几里是山间小路,不算难走,只是格外偏僻,少有人烟。
车队里都是常年跑长途的汉子,性子直爽,一路说说笑笑,总算让我沉闷的心情缓和不少,跟着他们赶路,也多了几分安心。
可顺着山路刚走没多远,那股极致寒冷的气息,又贴着皮肤悄悄爬上来。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,原本放松的心神瞬间紧绷,整个人警惕到了极致。
定睛一看,迎面走来的,竟是一支陈家庄的出殡队伍。
只是这支队伍,怎么看都透着说不尽的诡异。此地距离陈家庄还有近二十里路,放着平坦官道不走,偏偏跑到这荒僻小山路上来。这般行事,哪里是安葬逝者,分明藏着不可告人的隐情。
刘先生也满脸纳闷,操着晋中方言低声嘀咕:大张旗鼓跑这么远,闹甚名堂了?
跟上去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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