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当场引来祸端,只得把陈年旧账死死捂住,半分也不肯往外吐露。
我望着他,语气不高,却字字沉稳,带着不容躲闪的力道。
“老爷子,有些旧事,装聋作哑,躲不开。”
老人眼皮微微抬了抬,嗓音沙哑发涩,说话断断续续,满是乡间老者的畏缩“后生……你是外乡人……别、别掺和我们庄里的旧账……都烂土里几十年了……贸然翻出来……要惹大祸上身的……”
我眼神沉静,缓缓开口,句句戳中要害。
“古渡口散不去的黑雾,河底叠叠无尽的湿脚印。村里隔些年就有人莫名死在木梯下,还有堵古道、占宅基、办假出殡遮掩……这些事,哪一件是能糊弄过去的?”
老人手猛地一颤,旱烟杆险些脱手落地,脸色瞬间褪得全无血色
“你……你咋连这些藏在暗处的事,都知晓?”
“我不光知晓这些,还清楚几十年前,古渡口淹死的那个女子,根本不是什么畏罪潜逃。”我微微前倾身子,语气沉了几分,“是被人罗织罪名,强行推下河灭口,事后全村闭口不提,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对不对?”
老人浑身止不住发抖,嘴唇哆嗦半天,仍强撑着不愿松口
“都是老早的旧事了……埋了就埋了……再提有啥用……平白招惹记恨……不值当啊……”
“一味躲瞒遮掩,压不住积下的怨气。”我语气依旧平淡,却透着笃定,“那东西不扰外人,只盯着陈家庄,又一路跟着我不放。今天你不肯说实话,往后事端彻底失控,村里迟早还要出人命,没人能置身事外。”
老人定定望着我许久,眼底翻涌着畏惧、挣扎与愧疚。良久长长叹出一口浊气,浑浊眼里满是灰暗,终究松了口。
一边闷头抽着旱烟,一边唉声叹气,时不时摇头感慨当年世事凉薄,磕磕绊绊道出那段被黄土掩埋数十年的秘辛。
几十年前,陈家庄有个女子,性情温良,待乡邻素来宽厚,从没与人结过半分怨隙。只因手里握着几分祖产河滩,又无意间撞破村里几户族人私吞渡口地利的勾当,便被有心人蓄意栽赃,诬陷偷盗外村财物,败坏乡里门风。
那年月宗族规矩大,往往压过情理公道。女子孤苦无依,纵有满腹委屈,也无处申辩。
那伙主事族人暗下狠手,连夜将人强押至古渡口,推入滔滔河水。事后串通族中长辈封锁消息,对外只谎称她畏罪潜逃,失足葬身河底。
村里多数人虽未亲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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