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成这样?有什么为难的尽管开口与我说,我们马上就要成亲,日后我便是你的倚仗。”
他刚刚从宫里复命完出来,听说姜栀晕过去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忙赶来。
青杏告诉他,姜栀手上腿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,虽然经过诊治,但尚未完全康复,上次的伤还没养好,这次又是伤上加伤。
脖颈上那一圈青紫红肿更是触目惊心,像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。
他眼底的疼惜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,连带着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。
姜栀接过青杏递来的温水喝下。
她现在清醒过来,方才的无助痛楚早已消散。
逝者已逝,她应该做的,是揪出杀害母亲的凶手,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夫子,我刚刚查出来,我的母亲并非病逝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她声音带了哑,说出口的话却让沈辞安震惊不已。
就连旁边的青杏也吓了一跳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沈辞安问。
姜栀点点头,“等我找到替我母亲看病开方子的那位大夫,便可完全确认。”
沈辞安的声音轻而坚定,“好,无论你想要去大理寺,还是告御状,我都陪着你。以后有事可以先和我商量,我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庇护资助的穷书生了,我可以护着你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
他叹了口气,接过青杏刚刚熬好的药,吹凉了送到她唇边,一勺勺喂着她。
“我现在后悔将婚期定在十月,”他的声音淡得如同化开的墨,“我想现在就娶你,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。”
姜栀忍不住勾了勾唇,“等我找出杀害母亲的凶手,和姜家闹翻,到时候我的名声定然十分不堪,时间定得晚些也好给夫子留足后悔的时间。”
“胡闹,婚姻大事怎能随口儿戏。”沈辞安不满看她一眼,神情严肃。
姜栀立刻缩了缩脖子,“知道了夫子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*
为了找出当年替母亲开方的大夫,姜栀又去了一趟襄王府。
襄王府一如既往地冷清,萧允珩被侍从推着轮椅陪她一起去找襄王妃。
“臣女多次上门叨扰,实在失礼。”她告罪道。
萧允珩却笑了笑,“无妨,母妃常年一个人待在静心苑,我也怕她会闷出病来,你能经常上门与她说话,我襄王府欢迎之至。”
他又问,“可是陈嬷嬷那的事有眉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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