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许多,将那苦得咋舌的药汁含在口中,俯身以唇渡给他。
他的唇很薄很软,却很凉,像是冬日浸在了寒潭中。
勉强给他喝了半碗,姜栀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所幸到了凌晨,就在姜栀困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,察觉手中握着的指节轻微动了动。
她的睡意立刻便醒了。
“夫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沈辞安刚刚从昏迷中睁开眼,瞳仁还有些涣散,好不容易聚焦起来,才看清了身旁的人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他声音愈发沙哑。
姜栀扶着他半靠在榻边,又倒了杯温水给他。
沈辞安喝过几口,问她,“我昏迷的时候,他们可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,夫子放心吧。”姜栀安抚他,“你好好休息,我会守着你。”
“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,不过是刚醒来有点虚,”沈辞安却皱起眉头,“我不会有事,你也需要休息,上来睡会吧。”
“不行,我怕一睁眼你又不见了,我就趴在这里守着你才安心。”姜栀固执道。
沈辞安无奈,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。
“大小姐,等我们回去了就马上成婚好么?我不想再等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。
“好,一回京都,我们就成婚。”
沈辞安勾起一个虚弱的笑,终究精神不济,又再度睡了过去。
姜栀也抵抗不住睡意,趴在榻边浅眠。
谁也没有看到,此刻窗外站了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低,却没有逃过陆渊的耳朵。
成婚么?
他按住身侧刀柄,指尖攥得泛白,身子隐在阴影中,只露出半张冷硬的侧脸,整个人压抑得如同一把绷到极致的弓。
*
沈辞安和姜栀在寨中待了三日,便收到了飞鸽带回来的消息。
这三日田彦日日让人送补药过来,生活上也尽量满足沈辞安的所有要求,就是为了让他的身子能尽快好起来。
毕竟账册的事还要他亲自去取。
田彦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密文,粗犷的眉头皱得极深,“这都写了什么?”
沈辞安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,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清冷,“他已经在返程的路上,若是不出意外,三日后便能抵达泗州。”
田彦看不懂上面的密文,不肯轻易相信,“若三日后此人没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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