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第一句话后便知道该如何往下接,配合着自己唱双簧。
否则她自己一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演下去。
说什么毒杀萧允珩,都是吓唬香莲的。
萧允珩身为襄王世子,深得圣上愧疚和宠爱,念在他幼时丧父又断了腿,甚至比萧玄佑这几个真正的皇子还要受圣上关注。
若他们敢毒杀萧允珩,即使最后萧允珩安然无恙,他们定然也会引来圣上降罪。
手下将香莲带下去重新审问。
“若香莲肯招供,那便有了人证,再加上建盏碎瓷——”
陆渊顿了顿,又道:“我已派人去内务府查过,这建窑银兔毫盏一年前只进贡了一套,被圣上赏赐给了襄王府。而香莲三年前就已入宫。”
姜栀点点头,“这说明,香莲进宫后仍与襄王世子有联系,再加上她的口供,这案情是不是基本可以定案了?”
陆渊却笑了一声,“哪有这般轻易?作案动机,毒物来源,这些都得继续调查,不过圣上那里倒是暂时可以交差。”
“那便好,”姜栀松了口气,“只是不知若此案定下来,襄王世子会受到什么惩处?”
毕竟毒杀未来的太子妃,还是在圣上所在的宫宴,若放在他人身上可是极刑之罪。
然而陆渊眸光凝重,“劝你莫要太过乐观,若凶手真是襄王世子,圣上极有可能会轻拿轻放。”
在圣上身边待了这么久,陆渊早就了解他的性格。
对于这位襄王世子,圣上的容忍度十分高,从来都不忍心多加苛责。
姜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这样都不能让萧允珩伏法么?
装瘸引圣上怜惜,毒害太子妃,之前又对自己多番试探。
很难不让她怀疑,萧允珩是在密谋着什么。
她怀揣着心事,告辞离开。
伸手去取狱卒的大氅时,那狱卒却忽然手滑,厚重的衣物掉落在地上,顿时沾染了牢房内的泥土和血迹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不是故意的,求沈夫人恕罪!”那狱卒顿时下跪请罪。
“无妨。”姜栀弯腰去捡,一双宽大的手比她先一步将大氅提了起来。
“脏了。”陆渊用一根指节拎着大氅,懒洋洋地左右翻了翻,随后斜睨了那狱卒一眼。
那狱卒立刻心领神会,“都怪小的不好,这衣服怕是不能穿了,沈夫人回去路上不会着凉吧?”
姜栀刚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,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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