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?”外面守着的卫羽皱眉疑心。
为什么这么久了,营帐中的油灯还未点起来?
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?
姜栀哪里敢让他进来,提声道:“不必,我要睡了,你下去就行,呀!”
猝不及防的她惊呼一声,因为一只滚烫带着薄茧的大手,竟然顺着上衣下摆探了进来!
“怎么了?”卫羽听到她的声音哪里还敢再耽搁,再也顾不得失礼掀开帐帘就想要进来。
被姜栀连连喝止,“别进来,我我脱了外衫,方才是我不慎撞到了床角,真的没事。”
她咬着牙说完。
卫羽虽然狐疑,但终究还是止住了脚步。
那只手已经开始灵活地在里面跳舞。
姜栀低下头,只能看到自己的衣襟起起伏伏,变幻成不同的形状。
她整个人羞耻得脚尖都蜷缩起来。
“陆渊,你别乱动,外面还有人,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姜栀喘息着阻止他。
陆渊低下头,将吻烙在她的颈侧,潮湿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烫化了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既然你说狄人和朝中之人有勾结,那必定有书信往来,现在那些掳走我的人被谢祁关在地牢内,若是能从他们口中拷问出与朝中之人联络的方式,说不定就能拿到证据……嘶,别咬我!”
她话还没说完,颈间传来微微一痛,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意,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甚至不敢提高声音,生怕外面守着的卫羽听到动静进来。
陆渊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,抬手将她抱起来,放在软榻上。
黑暗中姜栀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,比浓夜更深沉更滚烫,正死死地锁着她,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姜栀紧张地吞咽着,“你,做什么这般看着我?”
“瘦了。”他皱眉。
“这也看得出来?”姜栀忍不住嘟囔。
这段时日谢祁简直将她当猪养,但凡爻城有的山珍海味都往她房里送,也不管她吃不吃得消。
她明明都恢复得和被带离徐州时差不多了。
“嗯,”陆渊郑重其事,“手感没有以前好,之前一只手都握不住,现在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栀手忙脚乱地捂住唇,“你你你莫要胡说八道!”
陆渊抓着她的手啄吻,“我很想你。”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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