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祭台那件事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闻泉立时领命。
“徐老如何了?”
“在牢房内关着,精神尚可,”闻泉低声回禀,“不过将军府这几日门口跪满了人,都是替徐老求情的。”
萧玄佑神情淡淡,“再关上几日。”
“是。”
闻泉见到自家主子手臂上绑着的纱布又渗出血来,脸色微变,“属下这就去找太医来处理。”
萧玄佑却只是斜睨他一眼,“不必。”
闻泉还想劝,忽然意识到什么,顿时住口。
主子这是想让纪小姐等会进来看到了心疼呢。
果然等姜栀下午进来,看到萧玄佑身上又开始渗血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好好的休息怎么还会这样?是不是你又乱动了?”她一边埋怨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。
果然伤口已经裂开了。
“抱歉,方才身边没人,我想起身倒杯水喝。”
他满脸歉意。
姜栀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萧玄佑,深吸一口气,“我不是在怪你,只是外面都有下人守着,你身为太子随便使唤一声就行,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?”
“孤遇到的刺杀太多了,身边并无多少可信之人,”他瞳仁漆黑,“除了你,孤谁都不信。”
姜栀唇瓣张了张,彻底没话说。
只能取过旁边的药小心翼翼地替他上好,又重新包扎了一遍。
做这些的时候萧玄佑一直乖乖配合,低垂的视线看着她。
他不由在想,以前的自己到底多浑蛋,才让蝉衣这般怕他想要逃离他?
“孤让闻泉去买了些炸糖糕和酪干,刚出炉的还热乎着,你要不要尝尝?”
“闻泉打了只雪狐,孤让他请人做成围脖,等拿回来你围上肯定很好看。”
“爻城的天气太过干冷,听闻爻城女子最爱用玉容膏,孤已经派人买了放在你房中。”
他絮絮叨叨说着,姜栀的眉头却越皱越深。
“太子殿下,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这段时日我照顾你,只因为你是为我受的伤,我只想偿还了你的这份恩情,你不必再做其他的。等你伤势好转,我们便再无干系了。”
这种话若是放在以前,萧玄佑定然会怒意勃发,甚至还会好好惩戒姜栀让她再也不敢说出这种话。
姜栀也正是了解他的性子。
她在试探。
萧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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