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已经够令人厌恶了,他可不希望再来一个跟他抢栀栀的。
屋内只剩下了两人。
陆渊让姜栀在床榻上躺下,给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温热宽厚的大掌虚虚地放在她的小腹上方。
带着他体温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隔着衣物传来。
姜栀还在想要怎么劝说陆渊比较好。
没想到他先开口了。
“阿栀,好神奇,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”
他眼睫低垂下来,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面对的是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我从来没有爹娘的印象,是圣上可怜我,将我捡回去培养长大。”
陆渊声音低沉,若是仔细听还能察觉到其中的微颤。
“世人敬我畏我,皆因我手中的权势,我却从未体会过家人的感觉。”
他抬起头,唇瓣紧抿,眉头深深皱起,似乎有些无措,“只要一想到你的肚子里有和我血脉相连的孩子,我就欢喜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
如他所说,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京都中人对他畏惧多过于尊敬,表面上对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但无一不盼望着他从高处跌落,每个人都好来踩上一脚。
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到没有任何软肋,才能镇住那些魑魅魍魉。
可现在,他有了心悦之人,还有了自己的血脉。
这种感觉让他欣喜之余,又多了道不明的忧愁。
姜栀张张唇,刚刚到喉咙口的话被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是啊,陆渊一直都是独来独往,在京都的宅院中除去他便只有下人。
听闻就连除夕过年的时候,他都留宿在北镇抚司办案,其余人的热闹似乎从来都与他无关。
她犹豫着开口问他,“可若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血脉呢?”
或许他会因为这个原因,放弃孩子也不一定。
房间内气氛变得凝滞。
陆渊沉默许久后,叹息一声,手掌若有似无地在她的小腹上游走。
“事已至此,我也可以当成自己的血脉,永远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说到其他人的时候,陆渊明显咬了下牙,心口的燥意翻腾难安。
只要阿栀愿意嫁给他,他们以后定然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他也绝对会一视同仁,不会有任何偏私。
姜栀心中一涩,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,告诉他自己不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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