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。
他攥紧手中缰绳,忽地听到耳边传来凌乱的马蹄声,正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马上就要抵达京都,还有敌袭?
陆渊神色一凛,立刻让众人列队防卫。
很快,他看清了来人。
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,如今更是暗沉如锅底。
“微臣接驾来迟,还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沈辞安一身绯色官服,面容清冷如玉,身后跟着一队禁军。
他从马上下来,面不改色地穿过守卫,对着太子的车驾行礼。
太子没有出面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沈辞安简单寒暄几句,便问,“臣妻伤势不知如何,臣可否先去看看?”
车驾内许久都没有传出声音。
正当沈辞安以为里面的人不会答应之时,却听他淡淡道:“去吧。”
萧玄佑碍于身份不能时常和姜栀接触,虽然一路同行,但已经好几日没有私下见过面了。
沈辞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,三两步就朝后面的马车走去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他轻轻唤了一声。
旁边坐在乌骊上的陆渊居高临下,单手扶在刀柄上,眼底似有寒刀出鞘。
“夫子。”姜栀应了一声。
沈辞安一掀衣摆上了马车。
入影自然而然地出来,将空间留给了夫妻二人。
陆渊知道自己明明不该听的,可他耳力极好,马车内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他耳中。
“伤得这么重,一路上辛苦你了。”沈辞安眉头紧紧皱起。
此刻的马车上铺了厚厚的软垫,姜栀半靠在车厢边,乌发披散,因着方才上药,只穿了一件里衣,狐绒大氅披在肩头,身上盖着被褥。
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她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比刚受伤时已经好上许多了。
“夫子放心,太子和陆大人都很照顾我,这伤口虽然看着恐怖,但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她声音也带了久病的虚。
沈辞安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沈府上下已经打理好,等回了京都你便住着安心养一段时间的伤,无事不要随意出门了。”
姜栀还打算等伤好就去找萧允珩,但现在不敢当着沈辞安的面辩驳他,只能点点头,“好,我听夫子的。”
沈辞安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,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“这是方才路过小镇时买的糖糕,我一直放在怀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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