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了,陆渊才在她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这样亲才放心,方才在栖凤楼你顶着一张陌生女子的脸,总觉得像是在背着你偷人。”他忍不住自嘲。
姜栀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“陆大人也有怕的时候?”
“那是自然,”陆渊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好,“尤其是看你哭的时候。”
姜栀脸色一僵,“不许再提这件事。”
刚才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,现在想想自己竟然为了这种小事哭,实在丢脸。
陆渊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,深吸着她身上独特的清浅香味,“阿栀,我很开心。”
“开心?”姜栀瞪他。
“你哭,说明心中有我,”陆渊将她抱得更紧,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中,“我自然开心。”
“陆大人想多了,”姜栀被抱得呼吸困难,不想让他这般得意,“刚才我只是咬得牙疼,并不是因为你才哭。”
陆渊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,“嗯是我不好,不该将手臂长这般硬。”
姜栀:……
还没到沈府门口,姜栀就让马车停下,告别陆渊后自己下来步行回去。
她可不想让沈府的下人知道自己又坐陆渊的马车回家。
回主屋的路上,青杏迎上来接过她的披风,“奴婢按夫人之前的吩咐,将明日的事都准备妥当了,请夫人放心。”
姜栀呆愣了一瞬,才想起来青杏说的是什么。
“这么快就到时间了?”
她一直在养伤,日子流逝得无知无觉,竟然忘了时间。
看来明日去不成栖凤楼了,只能派人去给陆渊传个话,省得他动怒。
姜栀和青杏确认了明日的行程,这才被丫鬟们伺候着洗漱完等沈辞安回府。
直到她困得不行快要睡过去时,才听到沈辞安回来的动静。
她的困意顿时就消散了。
“不是说了不必等我,你自己先安寝就行?”沈辞安一身官服夤夜归来,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将披风递给青杏后,让所有人都下去。
他皱眉将她的手拢在掌心,“身子才刚好,莫再得了风寒。”
“不会的夫子,现在天气暖了,我穿得也不少,”姜栀倒了杯热茶给他,“我记得明日夫子休沐?”
“嗯,可有什么要我做的?”沈辞安问。
“那夫子明日陪我上一趟普昭寺祭拜母亲吧,这次回京都后我都还没去看望过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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