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黑暗中对上陆渊的眼睛,莫名有些害怕,“你,你不会是想在马车上……”
陆渊的笑带着丝残忍,“我说了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惊诧的抗拒与呜咽被尽数吞没。
黑漆为底的庄重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得并不平稳,偶尔碾过碎石颠簸,发出辘辘之声。
路上行人不多,即使有,远远看到北镇抚司的标识也都下意识避开。
无人知道车厢里面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。
“张嘴,”姜栀汗湿的乌发贴在脸颊上,耳边响起陆渊粗粝低沉的声音,“叫相公。”
姜栀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却还是在他如狼似虎的眸光中,颤颤巍巍地唤了一声,“相……相公。”
陆渊的所有动作霎时停住,倒抽一口凉气。
原本只是气不过姜栀夫君长夫君短地将沈辞安挂在嘴边,才哄着她这样叫自己。
没想到当这个称呼从她口中出来的时候,就有一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舒爽得让他整个人从灵魂深处开始战栗。
差点就这么交代了。
姜栀黛眉微蹙看他,“怎么了?”
哪有这般不上不下折磨人的?
陆渊死死抱着她,深呼吸缓解着心口的涨意,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,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相……公。”姜栀声音在抖。
陆渊像是被大雨冲刷过,只剩下满心的熨帖,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相公。”
姜栀红着眼瞪他,有完没完?
“娘子真乖。”他垂首又亲上去。
……
……
姜栀记不清一路上被他哄着喊了多少遍相公,只知道最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,她四肢都是软的。
“怎么这般没用。”陆渊用自己的黑色披风将她从头到脚裹起来,一丝头发都没露在外面。
姜栀感觉到自己被他抱着下了马车,旁边寂静无声。
等双脚落地,终于能视物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在北镇抚司专属的卫所房间内。
而陆渊坐在官椅上,唇角挂着笑,姿态闲适地看着她。
姜栀被他看得心底发毛,“我的衣服都被你弄乱了,等会怎么出去见人?”
实在太不公平,明明在马车上两个人都意乱情迷。
但陆渊却衣衫齐整,除了腰腹处有些深色的褶皱外,根本瞧不出他到底做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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