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挪了挪,“夫子……”
但她很快便睁开了眼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。
因为她的鼻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沈辞安向来喜洁,就算受伤也不会带着满身血腥味来房间内找她。
此人绝对不是沈辞安。
但当借着月色看清来人的时候,姜栀松了口气。
“陆渊,你来大半夜来沈府做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渊就单膝跪入床榻内,将姜栀死死搂入怀中,紧接着急切又激烈的吻落下来,狂热的唇舌将姜栀的声音嚼碎成了细渣,粗重的呼吸不住洒在她的脸上。
姜栀觉得不对劲,去推他。
却发现陆渊整个人竟然都在轻微地颤抖着。
“陆渊,你这是怎么了?”姜栀好不容易寻了空隙,气喘吁吁问他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渊。
很多时候他都是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,即使遇到再严峻的危机,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失态。
陆渊没有说话,将她死死抱在怀里,高挺的鼻尖埋在她颈侧,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跳。
“俞珺……出事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瞳孔有些失神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姜栀伸手摸了摸他身上,面露担忧,“你受伤了?”
他穿着那件玄色飞鱼服,上面传来淡淡的血腥味。
陆渊抓住她的手安慰,“我没事,是俞珺的夫人出了事。”
他深吸几口气,却还是没有将怀中的姜栀放开,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,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。
姜栀皱眉,“我记得俞夫人已经怀胎三月,不是在家中养胎么?她怎么了?”
那次陆渊让俞珺送她回府,一路上俞珺便与她说了不少自家夫人的事。
她还记得俞珺提起时,嘴上虽然说着不耐烦自家夫人娇气,但眼神温柔,明显乐在其中。
陆渊声音冷沉:“还记得栖凤楼与我一起用膳的那人么?他叫万沧,我们正在调查工部贪污一案,他是涉案人员,一直由俞珺负责。”
“这两日俞珺拿捏住了他的证据,万沧穷途末路之下,绑了俞夫人来威胁他。”
姜栀吓了一跳,“那俞夫人和孩子怎么样了?”
陆渊摇了摇头,“孩子没保住,俞夫人大出血,性命垂危,也不知熬不熬得过今晚……”
他脑海中至今还残留着俞夫人被万沧从台阶上推下来,捂着小腹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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