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忧没错。
陆渊怎么可能会不介意这样的自己?
“你看,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大家好聚好散。现在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,一定觉得我恶心,后悔曾经与我相好了吧?”
“别说了,”陆渊用尽全力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别说了,阿栀。”
他呼吸困难,心口发滞,整个人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他想告诉自己姜栀说的都是假的,是为了推开他故意在骗他。
可看她这般决然孤注一掷的神情,连最后一丝侥幸都破灭。
他瞳仁失焦,平日里锐利的眸光此刻蒙着一层死寂的雾,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的北镇抚司。
邺七见他下马,刚迎上前,“老大……”
甫一开口,却见陆渊踉跄着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血来,全都溅在了门口的戒石碑上。
“老大!!”
邺七吓得急急上前扶住他,“怎么回事,谁伤的您?”
陆渊摆摆手,示意自己无事,“邺七,你替我去查一件事,事关太子和……清和县主,务必小心行事,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半分。”
*
这些时日,姜栀都尽量让自己忙起来。
她花了三日时间理清账册,揪出了一直在暗中做假账,中饱私囊的掌事。
萧玄佑对栖凤楼不甚上心,没怎么管过,也因此滋长了这位掌事的野心。
她又让鸨母将那些被迫入栖凤楼,不愿留下的女子的身契还回去,还给了她们不少银钱。
但不少人依旧愿意留在栖凤楼。
她们很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即使离开栖凤楼,独自一人也无法在京都容身。
更何况待过青楼之人,极少能重新开始新生活,光是被周围邻里的唾沫就能淹死。
再加上世间男子多薄幸,她们也怕所托非人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,还不如留在栖凤楼,与姐妹之间互相抱团取暖,就连绛雪也是这般决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姜栀往返于沈府和栖凤楼之间,特意没有去打听陆渊的消息,陆渊也没再来找过她。
姜栀的心也终于冷了下去。
陆渊果然是介意的。
这样也好,总比最后被他自己查出来,再被他毫不留情抛弃要好。
直到一个多月后,谢祁打服了北狄所有部落,让他们百年内都没有余力再卷土重来,终于带着大军班师回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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