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漾着笑,“对,犬类忠诚,还有极强的领地意识,对自己的东西寸步不让——多谢夸奖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指节微挑,勾开了她的衣带。
姜栀惊慌地发现,他方才说的做记号,并不是玩笑。
他不容反抗地,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留下更多的印记,或咬或吮吸。
疼痛中带着不可抑制的痒从心底升上来,姜栀反抗不得,很快也气喘吁吁,只能拿一双带了水意的眸子去瞪他,“陆渊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我不好,”陆渊认错态度良好,却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,甚至还提出了诚挚的邀请,“阿栀若觉得不公平,也可以在我身上留。”
姜栀气结。
但她眼下实在不知道该拿陆渊怎么办才好。
嘴里道歉哄着,动作却不停,在她的脖颈上,肩上,锁骨,甚至最后直接将她抱到榻上,粗粝手掌圈起她的脚踝放到唇边,一点点往上。
姜栀根本没有思考的力气,却不甘心就这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,瞳仁闪了闪,哑声道:“你说的,我也可以留,对么?”
陆渊好整以暇,“那是自然,你想留哪里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姜栀勾住他的脖颈往下,唇瓣微张,眸底流泻出狡黠的光,紧接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唔。”陆渊愣了愣,似乎也被她的动作给惊到了。
随后忍不住轻笑,“不错,继续。”
姜栀满意地看到他脸上浮出一圈印记,牙根还有些发痒,又抓起了他的手。
陆渊手掌粗粝,骨头也很硬,姜栀费了半天劲才在他两只手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牙印,看着眼前的杰作十分满足。
“结束了,那轮到我了。”
陆渊俯身而上。
“等等,不是说做记号么?”
“我说了,要向你证明,我有多迷恋你。”
常年孤寒的居所第一次有了馨软的暖意,若有似无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,让屋子内冷硬的刀兵都沾染上挥之不去的春情。
庆功宴这边。
萧允珩姿态悠然地抿着酒,不一会儿心腹上前在他身边耳语几句。
萧允珩眉头挑了挑,温润的唇角含上笑意,“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属下无能,那人轻功厉害,又谨慎得很,属下不敢靠得太近,只跟了一会便跟丢了。”
“太子的手下,自然都是有能耐的。”他闻言也没放在心上,“无妨,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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