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战战兢兢上前,萧允珩又问姜栀,“慢着,沈夫人近几个月除了今日,是否从未踏足过东宫?”
姜栀看了看沈辞安,又低下头绞着帕子,“是。”
“好,还请大夫把脉。”萧允珩道。
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他不过一个民间大夫,虽然看过医案无数,却也从未接触过皇亲国戚。
且他也不蠢,这明显是皇室内的明争暗斗,却要扯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大夫,实在令他胆战心惊。
但现下想这么多也没用,他替姜栀细细把脉后,便点点头,“没错,这位夫人便是之前在东宫的那位了,这独一无二的脉象老夫绝不会认错。”
他不敢撒谎,只能实话实说。
萧允珩便笑起来,“方才清和县主可说过,近几个月内并未踏足过东宫?那如何会在此让这位大夫把脉?”
姜栀脸色为难,死死咬着下唇,看了看沈辞安。
沈辞安舒朗脸上向她投来安心一笑,“夫人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,一切有我在。”
姜栀犹豫几瞬,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宣昭帝面前,“求圣上饶恕,臣妇罪该万死。”
“说。”宣昭帝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这时候李今颜却跪了下来道:“父皇,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。是儿臣成婚后一直没有身孕,母后便替儿臣特地去江南寻了一位有名的妇科大夫来诊治。
儿臣想着沈夫人自成婚后也一直未有身孕,便偷偷将她接入宫中一起诊脉。”
宣昭帝垂眸盯着姜栀,“那沈夫人方才为何要隐瞒?”
姜栀低着头,“是,是因为臣妇之前为了调理身子吃了不少药物,夫君后来便不同意我再去看那些大夫喝各种药了。之前有一次瞒着他偷偷去看,还被他数落许久。”
她磕了个头,“圣上恕罪,臣妇知错了,不该为了怕夫君生气有所隐瞒。”
“夫人怎会如此傻?”沈辞安一掀衣摆也跪在她身边,“清和县主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微臣,圣上要怪罪,微臣愿领任何责罚。”
宣昭帝只觉得头疼无比。
这件事情牵连甚广,且各执一词不能轻易下论断。
却偏偏一个是他从小寄予厚望的儿子,一个是他满怀愧疚的“私生子”,实在令他不知该如何偏向何人。
“罢了罢了,朕暂且不怪罪此事。”宣昭帝摆了摆手。
李今颜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不明。大夫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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