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松快些。”他将手从她掌心拿出来,又继续去够桌案上的酒坛。
“别喝了陆渊!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姜栀将他两只手都抓住,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,一双漆黑瞳仁圆瞪他。
陆渊看着她,忽地自嘲地扯了扯唇角,“阿栀明明都知道,为何还要来问我。”
姜栀一噎。
邺七跟她说的时候,她就猜到陆渊是为了什么。
但如今她不知道夫子会不会醒来,何时会醒来,根本给不了他任何保证和承诺。
“可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这么喝啊,你身体本就需要调养,上次为了救我被匕首捅还中毒,前段时日被圣上鞭笞,如今为了夫子又耗费太多内力,你以为自己是铜筋铁骨么这般不爱惜身子……”
姜栀一口气说了许多,却看到陆渊只是怔怔看着她,那双带着醉意的眸子没了往日的藏锋敛锐,此刻只像是一汪月色下的泉水,带着冷冽的靡丽,平添几分不自知的勾人。
她心口忍不住颤了颤,吞了吞口水继续,“而且你身为锦衣卫,不是要时刻保持警醒么?即使在自己的府邸内,若遇上仇人趁夜来寻仇,你喝得这般醉又该怎么办?”
陆渊反手握住她的两只手,垂下眼睫,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不喝就是。”
“真的?”姜栀半信半疑。
“恩,阿栀说得对,是我放纵了。”他难得没有如往常那般强势,低头认错。
姜栀这才松了口气。
陆渊言出必行,说不喝便是真的不会再喝。
“你今日是专为了我来此?”陆渊又问。
“我只是正好路过,”姜栀记着不能暴露邺七,只随口敷衍,“想着进来看看你睡了没,怎么料到你竟然在这酗酒。”
陆渊也没计较她话中的漏洞,只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“比上次见到气色好多了。”
“恩,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,”姜栀道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陆渊点点头,“好,我派人送你。”
姜栀倒是有些意外。
今夜看来陆渊是真的喝醉了,不但这般轻易就放她走,还要让别人送她。
不过沈辞安独自在家她也不放心,早些回去看着他为好。
于是将披风和兜帽戴回去。
正要开门出去,手腕一紧,整个人猛地又被拉了回去,她惊呼一声,人已经坐在了陆渊的腿上。
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后颈,陆渊的声音隔着脊背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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