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和谢祁在这里,怕只会更加生气,加深父子两人的嫌隙。
她慌乱地四处找能藏人的地方,腰肢忽地被谢祁揽住,整个人被他捞进床榻内,反手扯下了重重锦幔。
“老头子内力不低,你躲在其他地方很容易被发现,”谢祁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透过被褥传来,“在我这最安全。”
话音刚落,屋门被推开,武邑侯板着脸进来看到低垂的锦幔,眉头就是狠狠一皱。
“受了点小伤就遮遮掩掩,成何体统?”说着上前就要去将锦幔拉开。
嬷嬷跟在武邑侯身后进来,也不知沈夫人藏在了哪里,生怕会出什么事,只能转身就走去通报武邑侯夫人。
谢祁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父亲,儿子刚上完药衣冠不整太过失礼,就不出来拜见父亲了。”
武邑侯去掀锦幔的手顿住,收了回去,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声,“矫情。”
“父亲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谢祁问。
武邑侯哼了声,“你的腿伤大夫怎么说。”
虽然生气,但毕竟是自己儿子,不能真的放任不管。
谢祁也不跟他犟了,只恭谨道:“多谢父亲关心,大夫说万幸没伤到骨头,躺几日便无事……嗯。”
他声音陡然变了调。
方才过于紧急,他只来得及将姜栀塞入自己的被褥中,丝毫没注意到她的位置。
但此刻才察觉到,她就趴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动不动,温热的鼻息喷出来,酥酥的痒痒的,让他的小腹都不自觉紧绷起来。
姜栀似乎也发现自己的位置有所不妥,小心翼翼地挪动。
但不动还好,一动谢祁整个人更加难耐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处,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他能感受到姜栀的衣袖缓缓拂过,像是羽毛轻扇,仅仅是若有似无的触碰就让他有种如坠云端的错觉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,武邑侯皱眉问。
姜栀背上冷汗都出来了,顿时一动都不敢多动。
谢祁声音却恍若无事,只淡淡道:“方才不慎扯到后背伤口而已。”
武邑侯便也没放在心上,只问起此次过来的目的,“老实跟我说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门第什么的也不说了,反正你战功赫赫,若是再娶个高门女子反会引圣上忌惮。只要是个品性好的,我保证不再反对。”
谢祁的心思却根本不在这。
只要一想到被子里的姜栀香香软软地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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