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。”
放任她与沈辞安成婚已经是他做过最大的错事。
若她敢与其他人谈婚论嫁,那他不介意直接抢亲,带着她远走高飞。
姜栀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,“你这简直就是无赖。”
“嗯,”陆渊对她的评价却之不恭,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让她不得不贴近自己,在她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,“那阿栀打算如何?”
“不如何,”姜栀推开他,在自己的唇瓣上擦了擦,“陆大人若是无事就赶紧走吧,夫子就快醒了。”
夫子如今身子虚弱受不得刺激,要是看到陆渊在这,定然又要心绪不宁。
偏偏陆渊在这沈府就如入无人之境,入影和暗月不是他的对手,也根本拦不住他。
陆渊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这就嫌弃上了?你在陆府喝醉那日可不是如此,乖得很,喂你的时候还一直含着不肯放。”
姜栀愣住,脸颊顿时一片飘红,又羞又恼,“陆渊你住嘴,不许再说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,”陆渊也怕真的惹急了她,见好就收,“你的丫鬟有没有日日帮你换药?我看完你的伤就走。”
边说边去掀她的裙摆。
他的动作太过坦然镇定,吓得姜栀连连按住他的手,“不用,伤口已经结痂了,再养几日就能好,你放心就是。”
陆渊却直直看着她,“我不放心。”
说着又要动手。
姜栀急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,“不行不行,这可是在院子里,你再这样乱来我要生气了!”
陆渊的动作顿住,见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退,瞳仁湿漉漉的,眼带急切,一张殷红唇瓣开阖,有种难以言喻的诱人意味。
他喉结难耐地滚了滚,“好,你不愿意我便不看了,但是——”
陆渊眯了眯眼,声音带哑,“你唤一声好听的,我就走。”
姜栀揪着自己的裙摆,知道他想听什么。
虽然不想让他轻易得逞,但这里是沈府,再耽搁下去怕是真的会被夫子撞见。
于是低着头,声若蚊蚋低低喊了声,“相公。”
“什么?没听清。”
陆渊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姜栀知道以他的耳力定然听到了,现在就是故意的,忍不住瞪他一眼。
陆渊勾唇,在石凳上施施然坐下,“没事,阿栀可以慢慢酝酿,我不急的。”
他越是这样,姜栀越是不想让他如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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