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就算给钱我也干不了,报名要填指导老师,到时候追查起来,我的教师资格证直接变成灰。”
“窦老师。”米凡昂任由她看着,表情镇定,“你以前教过我,我知道你的为人,你是个好老师,我也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。”
他掏出银行卡,几乎祈求地盯着昔日的老师,挺直的脊背弯曲,结结实实地鞠躬。
“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一次,给米翎一个机会吧,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窦静骇然,半晌说不出话,原本该涌现出的怒气,在看到他几乎称得上卑微的态度时没了声。
是该说他聪明,他专挑她日子最紧巴的时候递上钱,在这个时机让她没法干脆拒绝?
还是该说他可怜,兜里就剩这点家当,除此以外再也拿不出任何像样的筹码,只能低声下气求老师帮他违规走后门?
窦静心情复杂地看向角落里的、更年幼的孩子。
她长得瘦小,五官和米凡昂有几分相似,但太小了,她看上去像只刚从母羊肚子里掉出的羊羔,表情懵懂,头上还翘着几根短发。
转过头,窦静对上米凡昂的眼睛,几年前,他还是她手下的学生,那时他就表现出和异于同龄人的成熟。
老师们私下聊天时,偶尔谈及学生的话题,总会提到他。
家境不好、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妹妹,因为钱不够,不参与学校的补课,但成绩总是排在前面。
可惜,最后高考明明可以去外省的211,却留在了本市的学校。
当初填志愿时,他没有告诉父母,等结果出来了,班主任都忍不住感慨。
太成熟的孩子并不好,顾及家里,就连上大学都要考虑会花费家里多少、每次都想着怎么让家里更好。
现在也是,为了他的妹妹竟然来补习班求她。
窦静又想到学校的竞赛,连教练都没有,原本她还算一个,但到最后学生一个接一个地退出,教练失去存在的意义,最后落得食不饱腹的地步。
课业和竞赛孰轻孰重,在非重点高中来看,选择很明显。
可现在有了学生,却要她赌上整个职业。
窦静再次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孩子,她掐住指尖,后槽牙咬了又咬,硬生生出了层热汗,像被架在火上烤似的。
“……行。”
“不过,你先别高兴。她还得过了我这关才行,如果去年的卷子达不到200分,就没有参加的必要,距离预赛没多少时间,这个分数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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