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移开目光。
她深呼吸了几次。
“这事我会解决。你还有我的联系方式吧?没有就去外面的广告上添加,等到时候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米凡昂直起背,不再多说,拉着米翎的手往外走。
刚做完卷子的孩子心不在焉,任由他牵着,连头都不回一下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仿佛除了物理,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一个曾经被当做家庭负担怜悯过的孩子,一个进入不久前升入职高的学生,还是……一个无人得知的天才。
从没有系统学习过、做过竞赛题的人,只花了半个小时做完了整张卷子。
字迹歪歪扭扭,但它就是答案。
如此轻易、简陋。
窦静的太阳穴骤然传来一阵被火燎过的疼痛,等她缓过来时,手里的试卷上已经多了两点水晕,而更多的湿意正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她竟然哭了。
真奇怪啊。家里所有的事堆在身上的时候没哭,现在却对着一张卷子哭了。
只是因为见到了天才,还是因为想起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青春?
“窦老师——”
蒲叔的话终结在半途,看到窦静脸上的泪,整个人愣在原地,脸上闪过慌乱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刚才那两个娃是不是?”
他压低声音,眉毛挑得老高,横眉竖眼,恶声恶气地说:“我去把他们给你叫回来!还来这欺负人了!”
“不是。”
窦静很快收起所有表情,恢复成往日的模样,只是眼中仍然残留着复杂的余烬:“和他们没关系。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不好的事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蒲叔挠挠头,不好再说什么,“那学生那边……”
“我等会儿再去。让他们先自习十分钟。”
蒲叔欲言又止,手中的视频也暂停了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窦静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,他就要把这事转告给她妈了。
因为家里出事,蒲叔作为她妈的好友,放着好好的退休日子不过跑来帮忙,唯一的缺点就是爱把补习班的事拿回去跟她妈讲。
“……我真没事。”她说。
那些波涛汹涌的情绪,此刻只剩下浅浅的浮沫。她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可笑。
一种注视着海啸降临的无力感。她用骨气垒起来的房屋,在天灾面前如此脆弱。
遗留多年的风暴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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