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厨房洗碗的时候，向清欢把母亲叫到房间，问了起来：“妈，最近，贝清淑有没有来过家里找你？”
向凤至眨巴眨巴眼：“有啊，忽然就来了，就刚过完年的一个礼拜，晚上，突然来的。”
向清欢不禁皱起眉：“妈，这个事，你怎么没有告诉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向凤至手不自觉地握紧：
“首先呢，她那天来的时候，脸上就有个耳光印子，说是她男人打的，对，她男人觉得她没生儿子，总吵吵，但她是说，这次闹得比较大，还说要离婚啥的，抬手打了她，她实在没地方去，就跑来我这里，让我别告诉你……”
向清欢没等到“其次”就问：“为什么让你别告诉我？”
向凤至撇嘴：“说很丢脸，会被你看不起，说千万别告诉你让你笑话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“还有呢，说了什么？你怎么那么听她的话？她让你不告诉，你就不告诉我？”
向清欢不知不觉中，声音带上了气恼。
向凤至当然听出来了，连忙拉住女儿的手：
“主要是你最近很忙啊！你天天要跑服装厂，早上一早去，晚上回来我这里吃了饭就回家，我看你很累了，贝清淑那种事，实在不是大事，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吵，我想着没必要让你跟着替她操心，所以我没说，倒不是真听她的话。”
向清欢抽回自己的手，气呼呼：“哦，所以你这个后妈就帮她操心起来啦？”
向凤至连忙解释：
“没有没有，自从她上次撺掇你爷爷来闹着要房子以后，我可再没理她，才不会帮她操心，我要是真帮她操心，我就该告诉你了。不过是……唉，看在你死去的爸份上。
怎么说她也是你爸心爱的孩子，现在被丈夫打了，大晚上的没地方去，又冷，我总不能不让她进屋吧？清欢，后妈难为，其实现在我没在厂里上班已经好很多了，要是前一年，但凡贝清淑在我这没喝到水，我都能被人议论好几天，唉。”
这是实情。
母亲之前真的受了很多气。
向清欢一时沉默。
向凤至看着向清欢无奈的神情，不禁叹气：
“清欢，我知道你是为了妈好，但是……你爸临终的时候，也是说过的，希望我能照顾一下她……唉，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，你总觉得我活得太过心软。但是我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，我要是能从你爸死了以后就当贝清淑是个屁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