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”笑出来:“对不起,舅舅,我知道,可能你们香江的人不太喜欢这样,但是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晏华照摆手:“我不是香江人,我是蓉城人哦!我知道你是关心我,所以我就主动给你看呐,来来来,把脉,不要客气嘛。”
还怪幽默的。
向清欢笑着,把那只手腕按在桌子上:“我懂你们的规矩,保护隐私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,舅舅。”
“我知道啦,傻孩子,你都说了,你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关门弟子,我信任你,就跟信任我的父亲是一样的啊,要不是想让你看,我就不会让你母亲先走了,来吧,让我也看看,老父亲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有没有真本事。”
向清欢坐在他左手边,便先把了左边的手腕。
三分钟后,她抿了抿唇,说:“舅舅,换一只手。”
晏华照还是笑眯眯的:“左手心肝肾,右手肺脾命。怎么,你是非要按住命门?”
向清欢却笑不出来。
从左手脉象看,舅舅主脉沉而细弱,多半是应在肾脏的问题。
跟自己猜测的一样。
但好在不是很严重,只要调理好的话,是可以痊愈的。
向清欢挑了挑眉:“舅舅既然懂,那就好办了嘛,左主肾阴,右主肾阳,我两只手腕都摸摸,说不定就得出个结论,舅舅阴阳调和,十分健康呢。”
晏华照宽容地笑,依言换了一只手给她。
向清欢细细把完,没有下诊断,而是蹲下去,伸手指了指晏华照的腿:“手都看了,再看看小腿,可以的吧?”
晏华照把两只脚往里缩了缩,叹气:
“唉,你这个孩子,不用看了,我直接告诉你,腿呢,是上个月末开始肿的,之前西医是查出来,肾上有点积水,不严重。但是呢,当我知道了许亚男的那些事以后,我就开始睡不着,整夜整夜睡不着,唉,清欢,收到你们最后的信那几天,只要想到这几十年的故土难回,生离死别都是因为她,我真的……”
晏华照顿住,仰头,咽下酸涩,再捶了捶胸口,才能继续往下说:
“反正那几天我很难受。这越是睡不着啊,我这腿就越是肿,晚上我不敢喝水,一喝,第二天肿得厉害。
得亏阿霖很照顾我,关心我的饮食,我在香江是好了一些的,但是出差以后,我发现有点严重起来。清欢,我也是有中医功底的人,我知道,这个病,只怕不好啊,不是有句话说的,头肿三年,脚肿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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