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摘下来,搁在掌心端详了几秒。手指顺着金属挂坠的边缘摸了一圈,然后在底部某处微微用力一按,咔嗒一声,挂坠的背面弹开了一条细缝。
里面藏着一张比指甲盖略大一圈的纸条,叠得方方正正。
展雪用指尖将它展开,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母和符号。她看了一遍,把纸条压在台灯底座下,起身走到书架前。目光沿着书脊掠过,停在一本深蓝色封面的书上——爱德华·萨义德的《最后的天空之后》。
她抽出那本书,翻到扉页,按照纸条上的信息一页一页地找下去……默不作声地将每一处对应的英文单词连起来,再按纸条给出的顺序重新排列。
全部读完之后,展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将那枚指甲盖大的纸条重新叠好,起身走到梳妆台前。
台面上放着一盏精巧的水晶小台灯,灯罩是琥珀色的玻璃。
她旋开底座,取下罩子,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去,划了根火柴从底部点燃。火苗蹿起来,薄薄的纸页转眼化为灰烬,落在玻璃罩底。她装回灯罩,拧好底座,一切恢复原样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响了三声,那头接了。
“秋庄,是我。”展雪笑着问,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阮秋庄的声音带着一贯轻快的调子从听筒里传来:"我在新西兰呢!皇后镇,刚坐完喷射快艇,全身都湿透了。你找我干嘛?"
展雪笑了笑:"你什么时候回新加坡?国大那边新学期的课表也发了。我想约你一起回去。"
阮秋庄在电话那头"哎呀"了一声:"明天,不,后天我就回去,雪儿,下周新加坡有一场音乐会,你跟我一起去么?"
展雪没好气地说:”可以,不过有个条件。我陪你去音乐会上看帅哥,你陪我去航展上看飞机。"
阮秋庄立刻高兴起来,脆生生的声音传来:"成交成交!雪儿在我心里就是最帅的。”
挂了电话,展雪握着手机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窗外吉隆坡的夜空中,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这几年的辗转——
一年前,她和阮秋庄同时从泰国瓦莱岚大学转学离开。
瓦莱岚对她们来说,不过是一处临时落脚点——一个用来过渡身份、缓冲时间的中转站。
展雪的底子毕竟厚实,当初能考上宁海大学的人,放在东南亚的国际生里,学术基本功是肉眼可见的扎实。语言关一过,加上一笔足以覆盖学费和生活费的稳定资金,她在一年内靠GPA顺利拿到新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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