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,就已经和老洪联手利用东南亚金融危机赚了一大笔钱。她想起当初在宁海大学,她和韩学涛一起去听校外教授讲经济危机的讲座,韩学涛坐在她旁边,一副懒洋洋想听不想听的样子,随口断言危机一定会蔓延到港岛。那时候她只当他在说大话,现在回想起来,他哪里是在猜测,他是早就真真切切地在东南亚的金融战场上厮杀过了。
新生汇演上的搭档,她伴舞到脱力的男生——原来从一开始就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。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后来自己竟然会跟这个人有如此深的牵绊。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他把她送出镜线;在除夕之夜,他陪在她母亲的身边,帮她送走了母亲最后一程。
那种牵绊,早就嵌进生命,再也拆不开了。
”洪爷爷,明天我就回学校了,考完两科才能回来,我不在的时候,你自己好好的啊——少喝酒,多吃水果。我去帮你切火龙果。”
老洪嘴上说“不吃了不吃了,太甜”,但看着展雪跑去厨房,明显很是受用。
......
散伙饭定在学校东门外那家“老兵家常菜”,老熟地方了。老板跟宁海大学的学生处了好些年,每年六月都要连摆好几天的散伙宴,早习惯了这拨人哭哭笑笑、喝到半夜的阵仗。
韩学涛提前订了最大的包间,能坐下十来人的圆桌,今晚坐了他们寝室八个人,绰绰有余。
菜上来之前,酒已经先倒满了。
韩学涛捅了捅坐在旁边的老谢,低声说:”你起来说两句。”
老谢被推着站起来,手里端着酒杯,环视了一圈桌上那些四年里朝夕相处的面孔,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”啥也别说了。跟各位兄弟相聚这四年,就是缘分。只希望以后碰上了,大家还能有缘分坐在一起喝酒。来吧,一切都在酒里了。”
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。桌上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干了,酒液滑过喉咙,包间里安静了一瞬,似乎每个人都在这短短几秒里把四年过了一遍。
紧接着,于鑫一张嘴,气氛就变了。
”老谢,你不就是下去扶个贫吗?怎么整得跟荆轲刺秦王似的?风萧萧兮易水寒,老谢一去兮不复还?”
老谢也没生气,坐下来,叹了口气:”人生地不熟,一个人过去扶贫,难呐。”
赵江给他续了半杯酒,说:”那你干嘛非要去?你家不也是地质系统的嘛?回家不就完了?”
老谢苦笑了一声:”我家在地质系统,也就是人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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