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学涛在床沿坐了好半晌，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足足过了十来分钟，像拖了半个钟头那么长，卫生间的门才终于轻轻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李曼磨磨蹭蹭地出来，脸颊绯红，眉眼间全是窘态，又带着点懊恼，站在离床边半步远的地方，半天不好意思往前挪，嗫嚅着开不了口。
韩学涛抬眼瞅着她这副模样，说：“磨蹭什么？过来。”
李曼咬了咬下唇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：“我那个……来了。”
“哪个？”他一时没转过弯，下意识追问。
李曼猛地抬眼，狠狠瞪了他一下。那点羞恼的小劲儿看得韩学涛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他低低骂了句“操”，往后一仰倒在床上，心里有些窝火。
看他这副模样，李曼反倒没那么窘了，伸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：“你这什么态度，好像我故意耍你似的。”
“你没耍我，是老天爷耍我！”韩学涛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，把人带进怀里，“从下午进门，看着你系着围裙晃来晃去，忍到现在，火都快烧到头顶了，结果跟我来这套？”
李曼脸烧得发烫，挣了挣手腕没挣开：“什么叫忍到现在，你满脑子能不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？”
“乱七八糟？”他嗤笑一声，理直气壮得半点不带避讳，“你是我的女人，我想对你干什么天经地义。好不容易进了卧室，亲也亲了，抱也抱了，手都碰到你睡衣扣子了，你告诉我不行？”
李曼又羞又气，抬脚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：“你流氓！”
韩学涛伸手一捞，攥住她的脚踝，稍一使劲就把人拽得跌在自己胸口，胳膊直接箍住她的腰，半点不让她挣扎：“想自己女人，也算流氓？你说是，就是。”
“你还说！”李曼拍他肩膀，脸埋在他颈窝闷声，“放开我，不然我生气了！”
韩学涛低低笑了一声，非但没放，箍着她腰的手还紧了紧，顺势往床上一翻，把人半拢在怀里躺好，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。
屋里瞬间静下来，只闻得见两人身上的气息。
隔了没两分钟，窝在他怀里的李曼动了动，抬头戳了戳他硬实的胸口：“韩学涛，还记得以前在留学生宿舍，我们挤的那张小床不？”
“嗯。”他的声线沉沉地从发顶传下来。
那时候李曼家破事一堆，整个人仿佛随时会崩断，两人虽然睡在一起，但韩学涛并不想那样。
“那时候你多规矩。”李曼声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