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听说,以前有过节?”
“何止有过节。”钟磊嗤了一声,“那孙子专业上确实有两把刷子,这点老师从来没否认过。可惜脑子没全用在正地方——表面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尽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。当年老师那是顾着苏联专家的面子,石油部领导定下来的安排,没跟他争。结果倒好,老师给他留脸,他反过来把老师当软柿子捏,四处写举报信,恨不得把人踩进泥里。”
韩学涛皱起眉头:“老师到底怎么得罪他了?”
“哪止私人恩怨。”钟磊哼了一声,“七八年石油部刚恢复那阵,大庆出来的干部话语权重。后来‘渤海二号’翻了船,出了那么大事故,一批大庆系的领导跟着挨处分。有些人一看,哎哟,机会来了,想趁机洗牌啊!娄敬夫这种最会闻味儿,眼看上面要追责,他赶紧四处递材料,巴不得把老师也拖下水。”
他话里满是嘲讽地又说:“可这里头的弯弯绕,明眼人谁不清楚?上面天天喊大干快上、搞会战,恨不得今天下令明天产量就翻倍。老师不吃这套啊!他觉得搞勘探得讲科学规律,不能光为了冲指标瞎搞,出了事再拉人背锅。就因为这,总有人告黑状,说老师做事太轴、太保守。可出了那么大的事,上面有人引咎辞职、有人挨处分,娄敬夫这孙子非想借着这股邪风,把老师彻底搞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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