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仁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尝味。当厨子的，舌头必须好使，尝不明白咸淡酸甜的，趁早改行。”
“第二，刀工。甭管红案白案，刀工都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，过不了这关，后厨没你的位置。”
“第三，发面。我秦怀仁是白案厨子，收的也是白案学徒，发面都发不好的，也别来我这边碰运气了。”
他说完，目光再次扫过众人：“有现在想走的吗？有的话趁早，别耽误工夫。”
没人动。
秦怀仁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开始。第一项，尝味。一个一个来，叫到名字的留下，其他人先出去等着。”
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年轻人开始点名，被点到的人留下，没点到的一一出门。
郑功成拉着宋砚往外走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完了完了完了，俺在家就没怎么学过发面，这回肯定没戏了。”
宋砚也有点小慌，他的刀工是初级中的初级，0/1000的含金量可想而知。
系统给的奖励是随机面点传承，他严重怀疑，自己要是搭不上秦师傅这根线，最后学到的面点等级肯定也不尽人意。
得，只能尽量把尝味和发面两项发挥好点，看能不能被破格录取吧。
“郑功成！”
包间里有人喊名字。
郑功成浑身一抖，脸都白了：“到！到了！”他看了宋砚一眼，像是上刑场似的，推开门进去了。
宋砚靠在墙上等。
大约五分钟后，郑功成出来了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，像是哭又像是笑。
“咋样？”宋砚问。
“俺……俺也不知道。”郑功成挠挠头，“我问秦师傅刀工很好，但是不会发面能不能特招录取，他也没回答我。”
宋砚正要说话，里面又喊了一声：
“宋小五！”
“到你了。”郑功成松开手，一脸真诚，“加油啊小五，咱们院儿就咱俩来了，咋也得留下一个！”
宋砚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
包间里的气氛比刚才凝重多了。
秦怀仁坐在一张八仙桌后面，面前摆着四个白瓷盘，每个盘子里盛着一样的菜。
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，手里拿着纸笔，像是做记录的。
宋砚走到桌前站定，目光扫过那四盘萝卜丝。
【拌萝卜丝（B级）】
【拌萝卜丝（B级）】
【拌萝卜丝（B级）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