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撇嘴，没说话。
孙富海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，正要继续训，突然鼻子动了动。
“等等。”他凑近林昊，闻了闻，又转向林飞，“你身上怎么有股味儿？”
林飞心里咯噔一下。
孙富海的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上，“拿来！”
林飞不情不愿的将灌汤包递过去。
孙富海得到证据后更加猖狂，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？公司规定不允许在办公区域吃早餐！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记性不好？”
林飞小声嘟囔：“我也没在公司吃呀。”
孙富海懒得听他解释，拎着袋子走到前台，往台面上一放，“等下班自己来取！现在赶紧去给我工作去。”
林飞看着那笼包子，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那三个没吃完的大肉包也就算了，可里面还有四个灌汤包呢！
等下班都放凉了，那还能吃吗？
林昊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没事儿，明天我请你，补回来。”
林飞看了他一眼，感动得差点哭出来：“兄弟，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两人往工位走去。
谁都没注意到，被放在前台的那笼灌汤包，在孙富海刚才那粗暴的一扔之下，有一个被挤破了皮。
一丝热气从破口处袅袅升起，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，飘散在空气中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工位最靠近前台的那片区域，逐渐开始有人骚动起来。
“什么味儿？”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程序员抬起头，鼻子动了动，“好香啊。”
旁边的人也在四处张望：“我也闻到了，好像是包子味儿？”
“哪个吊毛在偷偷吃包子？”有人压低声音问，“谁家买的呀？”
“不是。”另一个程序员指了指前台的方向，“好像是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几个人顺着香味望过去，前台的台面上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打包袋。